秦淮如还在睡觉,没起来,浑身如散架一样。
虽然浑身无力,彷佛没有了骨头,可感觉浑身舒坦,说不出的舒服。
简单吃了一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离开了家,准备去坐车前往保定。
走出四合院。
路边的树木光禿禿的,地上一些被风吹落的枯枝、树叶。
街上的人都是穿著衣,戴著帽子,裹的严严实实。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何雨水穿的很厚,何雨柱给这个妹妹买的都是最厚、最暖和的衣。
帽子,围巾,大厚手套,就算在这寒风呼啸的大街上。
何雨水也不感觉对冷。
露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以前比,眼里有光,活泼可爱。
车上很冷,座位很凉。
但有一点好,就是因为冷,没有了不好闻的味道。
一路顛簸,中午的时候,到了。
来了几趟保定,感觉这胜利胡同都亲切了。
“李大娘好!”
“哎呦,柱子啊。”
“李大娘您好记性。”何雨柱笑道。
李大娘心说,不是我记性好,是你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太深了。
“刘大爷好。”
“柱子来了!”
“刘大爷,您好记性。”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
……
何雨水看著哥哥,听著他重复的话语也想笑。
很快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因为要过年,孩子很早就放假了,胡同里跑著很多孩子。
嬉闹声,小炮声,还有一群小孩子偶尔唱出的一些顺口溜,也算歌谣吧。
推开门白寡妇家的门。
看到何大清在做饭。
三个儿子、一个儿媳,还有白寡妇,坐在那里磕瓜子。
晒著太阳。
嗯,中午的太阳,在这寒冷冬天简直帝王般的享受。
尤其是现在没风。
来的时候四九城有风。
但到了保定这里没风,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到来,白寡妇和他三个儿子都打了个哆嗦。
赶紧站起来。
满脸堆著笑。
“爸!”何雨水走到何大清哪里挽著他的胳膊。
何大清正在做饭,洗碗,伺候一家人吃喝。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白寡和他三个儿子,这种“大爷”做派。
搞得何大清像个佣人一样。
嗯,其实和佣人没啥区別。
这一年三个白眼狼老实很多,但隨著时间,下半年开始,三个儿子的嘴巴又开始有点唇唇欲动,有时候会爆两句粗口。
何雨柱感觉心里有点不是很痛快。
怎么能委屈自己呢?
再说一年来一次,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自己是来给白寡妇家长记性的,毕竟一年来一次,好言好语,他们就忘记疼了。
啪啪啪啪!
四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也没放过。
直接將四个人抽到在地,脸上迅速肿起来。
“柱子哥,我们没有欺负爸。”张龙陪著笑赶紧说道。
“怎么,非要像之前那样才算欺负?”何雨柱瞪著他。
张龙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头就断了。
“柱子,阿姨没有欺负你爸,你爸做饭好吃。”白寡妇现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个高大儿子,带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轻鬆掀翻,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
她又离不开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们,都不敢报警。
这是家务事,人家是亲父子,老子在这里受气了,亲儿子来討个公道,这个年代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再说这属於家庭纠纷,真要报警,最后也是调解处理。
“做饭好吃就永远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们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平时白阿姨也做,不信你问问大清。”白寡妇赶紧说道,还疯狂的给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进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干什么?”何雨柱开口说道。
“看来我一年来一次给你们长长记性不够啊,是去年打的轻了?”何雨柱说著一脚落在那张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开了。
啊啊!
白寡妇惊叫。
“何大清,你说这一年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打断他两条腿。”何雨柱看著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