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
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想那么多干什么,干就完了。
四十五分钟后,何雨柱停下来。
就在水池那里洗把脸。
回到家里,再去浴室冲个澡。
舒服。
现在是吃得好,睡得好,有女人,还有事业等著自己奋斗,有追求的梦想,有努力的方向。
还有希望。
充实,满足。
咔!
房门开了,秦淮如偷偷溜了进来,锁上门。
何雨柱看看表,今天的还有点早。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像蛇一样,就缠住了何雨柱。
抱著何雨柱,一动不动。
和以前不一样。
今天很妖嬈,但很安静。
月光下,何雨柱发现她是越来越好看了。
吃得好睡得好养人。
但最养人的是精神。
精气神,精神粮食,信念……
“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紧紧的抱住她。
软玉入怀,玲瓏有致。
秦淮如深深吸口气:“忽然想到你会离开我,就不安。”
何雨柱笑了,说道:“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鼻音有点重。
“因为想要的更多,所谓知足常乐,很多事情,你换一种思维方式,我给你举个例子,两个人,都是身无分文,都是四十岁,一个人是还了二十年的帐,终於还清了,身无分文,却是非常的轻鬆,另外一个人是败光了所有钱,从家財万贯到身无分文,此时万念俱灰。”何雨柱慢慢说道。
秦淮如听得很认真。
他能理解,她现在看了不少书,也懂了很多道理。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告诉她两种思维方式。
一样的结果,两种思维,却截然不同。
有人说,经歷不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要修心,修炼心境,就是可以不被经歷左右,哪怕败光了家业,也可以做到如还清了外债一样的心境。
“大咪如。”
秦淮如笑著嗔道:“何大棒子。”
何雨柱给秦淮如起的外號就是大咪如。
“自古以来,美好的爱情都是以悲剧收场,因为,不完美才会有无限的联想,所以遗憾才是美好,是缺陷美。”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你想想,你喜欢一个男人,男人也喜欢你,你们顺利的结婚在一起,生了孩子,一辈子不吵架,和和美美,共度一生,好不好?”何雨柱问道。
“好!”秦淮如点点头说道。
“那换一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后来男人不在了,女人发现喜欢上一个黄大闺男,但碍於世俗,碍於家庭,爱而不得,辗转反侧,终於有一天,两个人超越了界限,缠在一起,共赴巫山,翻云覆雨,开不开心?”何雨柱笑著说道。
“开心!那让我再开心开心。”秦淮如笑著舔舔嘴唇。
……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
雨水回来后不久。
四合院来了一个何雨柱知道却第一次见的人。
於海棠。
閆解成媳妇於丽的妹妹。
1942年生人,虚岁20,周岁19。
和雨水是初中同学,两人差了两岁,但何雨水是二月份生日,於海棠是腊月生日,算下来,差了其实就一年多点。
於海棠上学还晚了一年,那个年代,相差三四岁一个年级都很正常。
何雨水上了中专,於海棠上了高中。
於海棠是来找姐姐的,正好和何雨水碰到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进了院子。
何雨柱在前院晒太阳,这边空旷,有人走棋,有人聊天。
於海棠后来是红星轧钢厂的厂,自然是有点资本的。
身高有一米六五,单眼皮有一点点性感和高阶,带著一丝傲气,腿长,熊不大,屁股也一般。
不过青春活力。
比起大多数的女孩子要好看,她属於天生长得比较洋气那种。
18、19、20岁的女孩。
娇嫩的朵。
“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招呼。
“雨水回来了,走,回家。”何雨柱笑著起来,隨手提起自己的躺椅。
这大躺椅在他手中彷佛无物一样。
閆埠贵看到於海棠也笑著说道:“海棠,你姐在屋里。”
“好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