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閆埠贵都会抽出半天时间去钓鱼,大的卖给公家,不算投机倒把,小的带回来做小咸鱼。
“那三大爷给我带几条小鱼,活的,我高价收,不嫌小,活的就行。”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眼睛一亮:“多高价收?”
“你开价。”何雨柱笑道。
“不说大小,活的,一块钱20条。”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贵大概率给自己弄的最多两个指肚长的小鱼,甚至一个指肚长。
何雨柱看到閆埠贵那个笑容就猜到了。
“不说大小,活的,1块钱30条。”何雨柱说道。
“成交!”閆埠贵开心的说道。
吃完中午饭。
閆埠贵拿著桶和鱼竿就急匆匆的走了。
何雨柱下午在家练练字。
修身养性,这段时间搞养猪,规划灵泉空间的种植,还有构思未来的一些想法和打算。
所以閒下来的时候,就练练拳,写写字,喝喝茶。
何雨水也跟著练字。
贾家!
“姐,那个何雨柱没结婚啊?”秦京如惊讶惊喜的问道。
秦淮如一愣,看著秦京如。
她没和秦京如详细介绍何雨柱,秦京如才15岁,没到结婚年龄,这一次让秦京如来,为了看槐和小当。
等秦京如成年了,再看看是不是可以嫁到城里。
“没有。”秦淮如说道。
秦京如眼神转动,小声说道:“姐,你说我能不能————”
“京如,何雨柱今年26岁,你今年15岁。”秦淮如平静的说道。
“不就是大点吗,那有什么啊。”秦京如不在乎的说道。
“可你现在才15岁,还需要等三年,三年后何雨柱29岁。”秦淮如说道。
“我能等。”秦京如说道。
秦淮如也是沉默了。
“姐,你就帮我说说唄。”秦京如央求说道。
贾张氏在一边撇撇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京如,他能这么大年龄不结婚,你觉得他能看得上你吗?”秦淮如问道。
秦京如一愣。
秦京如生的好看,在村里也是仅次於秦淮如的漂亮姑娘,媒婆都要把她们家的门槛踩烂了。
所以秦京如很骄傲,毕竟在村子里,走到哪里都是香餑餑。
秦家是秦家村的大户。
“姐,你就给我说说唄,也许就成了呢?”秦京如央求道。
“行,我找机会给你问问。”秦淮如说道。
“谢谢姐!”秦京如开心无比。
贾张氏不屑的哼一声,肚里说什么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傍晚,閆埠贵回来了。
何雨柱还是高估了閆埠贵的道德。
最大的鱼有指肚大,最小的比大米粒大不了多少————
五十条,最终一块五。
閆埠贵很开心,一个劲道谢。
何雨柱找个机会直接放进了灵泉空间的鱼塘里,里面都是灵泉空间的水。
閆埠贵血赚一块五。
“柱子,还收不收,下个星期我还给你送来?”閆埠贵期待的说道。
“三大爷,不需要了。”何雨柱笑道。
“五十条,一块钱五十条。”閆埠贵努力爭取。
“不要了不要了。”何雨柱笑著拒绝。
閆埠贵感觉有点亏,今天该多弄点的————
早上。
何雨柱早早起来练拳。
秦京如起来,洗尿布。
她今天开始也算正式上岗,看孩子。
——
何雨柱现在太极拳已经做到收放自如,动作还是標准的动作,但是多了一丝柔。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何雨柱自己感受到了这个柔,就说明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拳法境界。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刚柔並济。
此时那种对拳法的理解运用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这种感觉特別好,收放自如,隨心所欲。
秦京如忘记了洗尿布,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贾张氏出来冷哼一声:“和你那没出息的姐一个样。”
秦京如不好意思的低头赶紧洗尿布。
吃过早饭。
易中海出来了。
“淮如,一大爷今天带你去报导。”易中海笑著亲切的说道。
“一大爷,柱子说带我去。”秦淮如说道。
易中海一愣笑道:“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