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往家里走。
天已经黑了。
今天的月亮是半月。
周围房屋中的灯光洒出,偶尔的虫鸣声,还有飞过一只不知名的鸟类。
应该是猫头鹰,或者乌鸦。
“来了来了,不要吭声,等他走过去,从后面套。”一个人小声嘀咕。
不远处拐角那里有几个人,手里拿著棍子,还有麻袋。
夜晚很安静,何雨柱的听力比起寻常人好太多了。
所以就这么清晰的听到了。
而且还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许大茂。
这孙子是想套自己麻袋。
也是,今晚喝酒,何雨柱发现他难得没有喝多,对自己的行程不能说瞭若指掌,但自己走哪条路还是很清楚的。
其实这一次参与的不只是许大茂,还有閆解成。
上次何雨柱踹倒閆解成,让他和閆家丟了人,梁子算是结下了。
许大茂更別说了,他是最不想何雨柱过好的人,何雨柱要是过好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大茂就找到閆解成,试探的一说,就成了。
除此之外,还请了两个外援。
许大茂给了两人一人五块钱。
让閆解成分担钱,那就別想了。
这一次他们准备给傻柱来一次狠的。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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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没套上。
麻袋这东西,很神奇,只要被套中,那就是活靶子。
麻袋这东西异常结实,双臂垂著,被套住后,胳膊施展不开。
何雨柱他是可以將麻袋撑开,但他不会轻易以身犯险。
就算他身体强大,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仗著自己强,动不动就不在乎的涉险,那是傻子,狮子搏兔亦要用全力呢。
没套中,何雨柱一脚后踢,但还是收著力道,他可不想踢死人。
但饶是如此,也將那个人的手臂踢断了。
他现在的力量太强,实在是不禁打。
只能继续收著力量,然后衝进去,大耳刮子,就是一顿狂抽。
一个人断了手臂,一个人鼻骨断了,许大茂和閆解成都断了两根手指。
脸都肿的像猪头。
何雨柱感觉这大耳刮子打的是真爽,啪啪的,太解压了。
“別打了,何雨柱,自己人,自己人。”许大茂脸肿的厉害,含糊不清的叫著。
“柱子哥,柱子哥,我是閆解成啊。”
“自己人,我让你自己人,啪啪啪!”何雨柱继续抽。
“你特么的还敢冒充我兄弟閆解成,啪啪啪!”何雨柱大声的吼道,继续打。
另外两个人蹲在角落里,不敢发声,瑟瑟发抖,浑身冒冷汗。
“何雨柱,我真的是许大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柱子哥,我真的是閆解成啊,我爹是三大爷,我妈杨瑞华,我弟弟閆解放,閆解旷,我妹妹閆解娣,我媳妇於丽,上次你还踹倒我了—.”閆解成赶紧自报身份,这打的太疼了,脑瓜子里都嗡嗡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你真的是閆解成?我解成兄弟?”何雨柱停下来问道。
“是啊,是啊。”閆解成激动的说道。
“那你为啥来套我麻袋?”何雨柱问道。
“我,我,是许大茂让我来的。“閆解成最终还是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閆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绑著你来的?”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就是你来找我,这两个人还是你了十块钱请的。”閆解成只想不挨打,反正已经说了,那就全说了。
“不想再挨打,拿著棍子和麻袋和我走。”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要做什么?”閆解成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再废话,我就抽谁,快点。”何雨柱吼道。
然后四个人,拿著麻袋,拿著棒子,跟著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小虎,去通知下人,就说我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柱看到了孙大爷的孙子,小虎。
“好的,何叔。”小虎说完就跑进了院子。
“柱子,这是?“閆埠贵出来了,不解的问道。
“爸!”閆解成看到閆埠贵哭了。
“你是谁?別瞎喊。”閆埠贵嚇了一跳。
这不能怪閆埠贵,现在的閆解成確实是亲妈见了都不认识。
说话漏风,脸肿的像猪头。
狼狈至极。
“爸,我是解成啊,爸。”閆解成哭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