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没人和她计较,还是五保户,风烛残年,一个不好真要摊上人命,人命无小事。
不管是刘海中还是许大茂,哪怕当上革委会副主任,也不去招惹聋老太太,要知道许大茂可是对聋老太太恨得紧,恨不得她去死,但还是忍了,聋老太太把倚老卖老玩的是炉火垂青。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
一进后院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房间里老太太虚弱的躺在床上,那味道,拉了一裤兜。
如果是父母,擦屎擦尿正常,不膈应,小时候父母对孩子擦屎擦尿,老了不能自理孩子给父母擦屎擦尿,这是轮迴。
是血亲,是亲人,看到至亲这样会心疼,都是会赶紧帮看擦拭乾净换身衣服,送医院。
但没有这层血缘关係,那就真的不会心疼。
易中海对一大妈说道:“翠兰,你帮老太太擦擦身子换身衣服,我去借排车。”
一大妈就算不愿意,也得自己上,伺候聋老太太让她来,也方便。
也不知道易中海当初要给聋老太太养老,是不是就是打著让一大妈来照顾的主意?
反正好名气他得到,伺候人的脏活累活有一大妈。
一大妈內心是委屈的。
但也没办法,不时的发出乾呕。
“翠兰啊,你我非亲非故,我这老婆子拖累你了。”聋老太太虚弱的说道。
语言是一门神奇的学问,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聋老太太是个人精,这个时候示弱,可怜,无依无靠,同病相怜的一大妈就会有同情心,就会心里舒服一点,伺候自己到位一点。
果然,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一大妈心里好受不少,至少不会感觉特別的委屈。
给聋老太太擦拭身体也擦拭的更加乾净一些。
这边收拾好,易中海推著排车到了后院。
看到已经乾净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温和的笑道:“老太太,我带你去医院。”
声音很大,后院中院甚至前院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