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被褥上,染上一层浅金色。
她刚想动一下,浑身就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尤其是腰肢和腿间,稍一用力就牵扯著发疼。
昨晚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从江凛川紧实的怀抱到他失控的吻,再到后来的耳鬢廝磨。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她忍不住暗自腹誹,早知道军人体质好,却没想到会好到这种地步!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合眼,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反观江凛川,今早她迷迷糊糊睡著时,他还精神奕奕地在一旁收拾。
“醒了?”屋外传来江凛川低沉的声音,紧接著,房门轻轻推开,他端著一个水杯走了进来,“渴不渴?我给你倒了温水。”
许星禾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红。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要喝。
江凛川立刻走上前,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来,又用枕头垫在后面让她靠好,才递过水杯,抬手托著杯底餵她喝。
温热的水流滑过乾涸的喉咙,缓解了嗓子的沙哑感。
许星禾喝了小半杯,就偏过头示意够了。
江凛川放下水杯,刚想说话,就见她往被窝里一缩,只露出个脑袋,眼神躲闪著不肯看他。
他抿了抿唇,耳尖悄悄泛红,“对不起,昨晚……我没克制住,下次一定轻一点。”
其实他也想克制的,可心爱的人就窝在自己怀里,软声细语地唤他,他哪里还把持得住,到最后彻底被冲昏了头脑,只想著把她牢牢扣在怀里。
“下次?”许星禾冷哼一声,瞪著他的眼睛,“你还想有下次?想都別想!”
一想到昨晚的酸痛,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傢伙根本就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