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六七岁,蜷缩在成年人的怀里,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哭都不敢大声。
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些人,会不会是石洼村的原住民?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著整个石洼村都被间谍组织给替代了!
一个村子里有一两个间谍说得通,甚至一半是间谍也说得通,因为可以利用时间慢慢融入。
但整个村子都是间谍,还没有老人和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被一次性彻底取代了!
而石洼村地处偏僻,距离镇上更远,环境封闭,正是实施这种阴谋的绝佳地点。
许星禾深吸一口气,决定冒一次险。
她迅速进入空间,用灵泉水洗掉了脸上標誌性的胎记。
这是她现在偽装身份的一部分,不能让这些人记住。
隨后她找出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才退出空间,朝著最近的一个笼子走去。
原本寂静无声的地牢,在看到有人靠近后,瞬间骚动起来。
笼子里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他们挣扎著挪到笼边,伸出乾枯的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可当他们看清许星禾空无一物的双手,没有带来任何食物和水时,眼中的光亮又一点点黯淡下去,纷纷垂下头,露出绝望的神情。
许星禾立刻明白过来,他们大概率是把自己当成了过来送饭的间谍。
她走到一个相对整洁些的笼子前,里面关押著一个中年男人,他虽然也衣衫襤褸,但精神状態算是最好的,眼神没有其他囚犯那么呆滯,还保留著一丝清明。
“我不是石洼村的人。”许星禾压低声音,“我是误入这里的,你们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