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屋里,“屋里……是有客人?”
“嗯,”许星禾点头,“是我带回来的人,他也是军人,您就对外说,是我的未婚夫,村里现在议论得厉害,麻烦您帮著招呼一声,让大家儘量少討论,也別把他的情况往外传,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伯一听是军人,又关乎许星禾的私事,当即点头,“你放心,晓丫头!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跟村里相熟的老伙计说一声,让大家別乱嚼舌根。”
说完,李伯也没歇著,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许星禾再回到屋里时,江凛川已经醒了,正靠在炕头看著她,眼神温柔。
“醒了?”许星禾走过去,声音不自觉放软,“饿不饿?从昨天到现在,你肯定没好好吃东西。”
江凛川看著她眼底未散的红痕,知道她刚才是真的气坏了,老实点头,“饿。”
“等著,我去给你做饭。”许星禾转身去了厨房。
她动作麻利,先淘了米下锅,又从隨身的空间里拿出一罐肉罐头,將肉块切成碎末,等粥煮到半熟时倒进去,搅拌均匀,再小火慢熬。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许星禾盛了一碗温热的肉粥,端进屋里。
她坐在炕边,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江凛川嘴边,“慢点喝,別烫著。”
江凛川顺从地张嘴,一边吃一边看许星禾专注的脸。
哪怕脸上画了胎记,在他眼里也依旧世间最美的模样。
“星禾,”他咽下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许星禾餵饭的手顿了顿,“先吃饭,別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