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赵峰放缓了语气,“但也有一件好事,至少我们知道了冯秋实可能有嫌疑,但她看起来不像是这么聪明的人,我怀疑应该是有人指使她。”
“沈岸!”这是许星禾唯一能想到的人!
可真是他做的吗?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明明是和江凛川没有仇怨才对啊!
许星禾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是那种无法言语的无力。
从她来到黑省后,哪怕面对王芝芝和李行舟,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许星禾紧咬著下唇,“不管怎么样,必须盯紧冯秋实一家!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尾巴藏得这么严实,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赵峰頷首附和,语气很沉稳,“我也是这个意思,军部和警方办案,最讲的就是证据,哪怕心里清楚对方有问题,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也绝不能隨便抓人。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二十四小时盯著他们。既能防止他们再闹出人命,也能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话音刚落,几名士兵便抬著盖了白布的担架从院外走过。
二赖子的尸体在上面,要送回军部,交由陈专家做进一步尸检。
许星禾站起身,也跟著一起回了军部。
第二天,尸检结果出来了。
確认二赖子的確死於急性一氧化碳中毒。
而他爹的死因也有了更明確的结论,后脑处有一处不规则凹陷性骨折,边缘伴有放射状骨裂,结合损伤形態推断,凶器应为锤子,石锤这类质地坚硬,带有钝性平面的硬物,一击便造成了致命伤。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调查凶器,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
许星禾回到家,看著桌上的饭菜,只是扫了一眼,连动筷子的心思都没有。
对面的江凛川將她的失落尽收眼底,走到她身后,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他的手掌贴著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抚过,“別太急,安心些。军部和警方都在全力查,凶手既然留下了痕跡,就绝不会跑得掉,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我在做任务的时候,很多情况都和现在类似,不能著急,要等。很多时候,等待都是常態。”
许星禾將脸埋进他的衣襟,鼻尖縈绕著熟悉的皂角味,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些,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我就是怕……怕还会有人出事。”
“不会的,我们已经派了一个队伍的士兵在那边常驻,盯著有嫌疑的人,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