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含在舌下,可解此毒。这药丸是费鸡师所制,专门克制这类迷香。”
三人将药丸含住,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舌下蔓延开来,方才那股昏沉燥热之感,瞬间消散无踪。
苏无忧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稻草人“主尊”,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能感觉到,那稻草人后面,似乎藏着一个人,那人的呼吸极轻,若非他内力深厚,根本察觉不到。
就在此时,燃灯使者的目光忽然扫向了苏无名三人,他手中的青铜灯晃了晃,幽绿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微微一愣,随即尖声笑道:“三位贵客,面生得很啊。今夜初次前来,不知有何烦恼要解?莫不是心怀不轨,来搅扰我解忧大会?”
他的话音刚落,厅内的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们,方才的悲戚与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嗜血的戾气。
空气瞬间凝固,香烛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可闻,一股杀气悄然弥漫开来。
苏无名心中一紧,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拍了拍樱桃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走上前一步,对着稻草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愁苦,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草民夫妇,乃是为了孩儿而来。我那孩儿,三岁时被人拐走,至今杳无音讯。我们夫妇二人,寻了整整五年,家财散尽,沿街乞讨,却连孩儿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破旧的布老虎,樱桃心领神会,连忙配合着,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求主尊发发慈悲,救救我们的孩儿吧!”
燃灯使者盯着两人看了半晌,目光在那布老虎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
“好说,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主尊最是体恤众生疾苦。只要你们够悲,成为今日解忧大会之最悲,主尊自然会为你们解忧。
那这位公子,可有什么忧愁,这时主尊居然指向了苏无忧,请上台诉苦。”
苏无忧面色不变,大大方方上台,看着周围这些如同要吃人的眼神,心中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