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敢认。
“我问你叫什么。”
独孤遐叔又说了一句,这人这才开始回答。
“小的姓鲁,名大。”
“鲁大,你还不将你盗墓的行径如实招来。”
“县令大人,你就仅凭此人一面之词,就说我是盗墓贼,我不服。”
鲁大还在嘴硬。
“你手上的老茧可非普通人所有啊,你指缝中的紫泥是古墓众多的拾阳山所特有的,这一点拾阳县志中应有记载。”
苏无名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盯着此人慢慢说道。
“那算得了什么呀?”
“是不算什么,可是你看孤独仵作找的借口也太假了吧,拾阳并没有鲁姓人家,外乡人也不可能到拾阳来买墓葬用品。
再者,泥俑防住了盗墓贼,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挖开了自家的祖坟去看了,嗯?
我看你假意哭独孤仵作,其实是在寻什么人吧。”
苏无名一字一句,将这人精神防线打破。只是你你你的,却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
“你什么你,你再不如实招来,大刑伺候。”
独孤遐叔伸手就要那案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