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结结实实打了二十大板,等拉到堂上的时候,那王老汉都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了。
“王呈,本官问你,你是如何杀害了郭家郎君郭林,又将那郭林的头颅藏在何处?还有你家中那具尸体,又是从何而来?”
“哈哈哈~”
王老汉一阵冷笑,嘴里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阴狠。
“我那日打柴回家,路过林中的时候,见那树上挂着一个鸟笼,那鸟笼奢华昂贵,里面一只画眉鸟更是稀奇。
我本来想着将这东西捡走,也可以卖几两银子,哪想我刚要拿鸟笼,那姓郭的就冲了出来。
他大骂于我,说我这条命还不如他那鸟值钱,我本来不欲与他争斗。只是那姓郭的喋喋不休,还踹了我两脚。
我年老力衰,打他不过,挨了他一顿收拾。便只得悻悻而走,回去路上,我越想越气。
老夫我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了,那郭家子却是对我,本来我只想着再回去讨个公道。
谁知我回去的时候,嘿嘿~那郭家子正在那里屙屎,他那鸟笼就挂在一边,我本想拿了那鸟,也算是他打我的补偿。
谁知被那郭家子看见,他一边屙屎,一边叫嚷着记得了我的长相,要杀我全家。
诸位老爷,你们给说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你就因为这几句口舌,杀了郭林,割下了他的头颅?”
听到这里,在场诸人也是心态各异,那郭义自然是怒火中烧,要不是刘县令拉着,恐怕当时就要杀了此人。
其他人而其他人心里,未免没有人觉得那郭林虽然死的凄惨,但是就他那性格也确实有取死之道,实在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