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他使劲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让他差点背过气去的结论。
这彩礼,还没他家一个月伙食费多!他那点引以为傲的算计,在人家这云淡风轻的格局面前,简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撇着嘴,酸水几乎要从嘴角流出来。
她小声地朝着秦淮茹的屋里啐了一口:“呸!装什么大瓣蒜!我看就是个空架子,没钱!真有钱能就给这么点?还不如我们家东旭娶媳妇的时候呢!”
秦淮茹在屋里听着,手里的针线活早已停下。
她望着窗外刘海中那几乎要飘起来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是没想过,如果当初,可世上哪有如果。
人家刘宇走的是阳关道,坐的是吉普车,娶的是将门女,而自己,只能在这泥泞的院子里,守着一家老小,为几斤棒子面发愁。
夜色渐深,喧嚣的四合院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宁。
刘宇和赵蒙芸并肩走在胡同里,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晚风吹过,带着一丝槐花的甜香,冲淡了白日里的燥热。
“下个月初六,会不会太赶了?”赵蒙芸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赶。”刘宇侧过头,看着她被灯光映照得柔和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我明天就去部里递交结婚申请,你那边也尽快,手续走完,正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