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再者说,不就是些钱吗?倘若大伙儿凑的钱不够,差多少,我刘海中补上!”
“嘶——”院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话太强硬了!已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地用钱打脸!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此时,贾张氏那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二大爷说得太对了!我一百个支持!必须放炮!”
她挤到前面,满脸堆笑,声音大得像个高音喇叭。
“这叫喜上加喜!我们家东旭,托了刘宇的福,前两天刚升为三级钳工,正愁没地方庆祝呢!这鞭炮一放,来年肯定还能再升一级!”
贾张氏这番话,简直是往易中海的心窝子里又捅了一刀。
连她贾家都因刘宇沾了光,都开始讲究“彩头”了!
而他易中海,堂堂一大爷,八级钳工,却连个响都听不到!
“对!贾大妈说得对!”
“没错,图个吉利!”
“我家也同意!放鞭炮热闹!”
人群彻底被点燃,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几户人家也纷纷改变立场。
甚至有人大喊:“干脆一家买一挂,从院门口一直放到后院!”
院子里瞬间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孩子们更是高兴得又蹦又跳,仿佛已然听到了震天的鞭炮声。
易中海望着眼前这失控的场面,只觉天旋地转,心口堵得像塞了一团烂棉花。
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威望,在刘海中一句“我补上”面前,被砸得粉碎。
就在此时,一直未多言语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中精光一闪。
他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