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海中挺直了腰杆,得意地一拍大腿!
“你没瞧见阎老西那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到我车轮子上了!还有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响亮!”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最解气的当属一大爷!他那张脸黑得犹如锅底,一句话未说便回屋了,关门声震耳欲聋!我估摸他今晚得气得难以入眠!”
刘海中憋屈了半辈子,今日这口恶气总算出了,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刘宇听完,脸上的笑意稍有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爸,偶尔展现一下实力,可扬眉吐气,若天天如此,便会招人厌烦,惹人嫉恨。”
“我明白,我明白!”刘海中连连点头。
他并不愚笨,深知儿子所言乃金玉良言:“过了年上班,我就把手表收起来,自行车也放在单位,不再骑进院子,财不外露,此理我懂!”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傻柱洪亮的声音:“二大爷!刘宇!开全院大会了!赶快的!”
刘宇眉头一挑,心中暗笑。
这现实中的全院大会,并不似小说中所写,每次皆是鸿门宴。
院子里的这些人,个个精明得如同猴子,无利可图之事谁会去做?
多数时候,不过是聚在一起闲聊扯皮,解决一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罢了。
还未等刘宇起身,三大爷阎埠贵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哎呀刘宇,你必须得去!你如今是部委的干部,说话有分量!走走走,跟我去前院!”
说罢,也不顾刘宇是否同意,阎埠贵拉着他的胳膊便往前行拽,那股亲热劲儿,不知情者还以为刘宇是他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