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皇家是不是风水不太好啊?”张铃铛一副看乐子的样子:“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明香暗荼看向张铃铛:“何以见得?”
“十两银子”。
“五两”。
“成交”。
张铃铛看着明香暗荼手里的银子:“最近都在下雨,能让这么重的棺椁都能浮起来甚至“走动”,这过滤水口就有问题,这个陵墓水分有点多”。说完,眼巴巴的盯着银子。
明香暗荼将银子丢给张铃铛:“看来这庄大公子真是贪的无法无天了,连皇陵都敢贪!”“陪我去练武”。明香暗荼兴致颇高。
两人打的不相上下,不过最后当然是张铃铛赢了(好歹跟着张起灵学了那么久)。
明香暗荼输了也没生气,反而好奇的看着张铃铛的手:“你这两指为何这般纤长?而且武功也很奇怪?”
张铃铛毫不避讳:“这是跟我家族长学的!”
“你不是孤儿吗?”明香暗荼查过张铃铛身份,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不应该啊…
张铃铛噎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说了一句:我有家的。
张铃铛低着头,他想他的族长了,也不知道族长会不会去找他,失魂症发作的时候没有他在身边该怎么办…
吴邪、王胖子表示:我会照顾好你家族长的,你安安心心就待在那儿吧。
明香暗荼缠着张铃铛想听他家里的事,张铃铛怎么会说出张家的事!
“自打有记忆开始,家里就只有我和族长两个人,但是家里有很多亲戚,不过大多没见过。我们那有个规矩,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去闯荡江湖,有了能力,在家里才有地位。”张铃铛爱不释手的摸着黑金匕首心想着反正他讲的是他的世界里发生的事,也不算泄露机密:“成年之后我就要去完成任务,却“不小心”被“人”攻击了,一醒来就到了这里”。
明香暗荼懵懂:“既然你们家里人成年之后都要去江湖闯荡,为什么我都没听过关于张家的事迹?”
你要知道了,早就没命了。张铃铛无奈。“我们张家人很低调的”张铃铛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
坏消息藏海升官了…好消息藏海被安排处理皇陵,这事处理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张铃铛看向眼前被人恭维的藏海:他不会看不出这是阴谋吧?
藏海看到了张铃铛,便朝着张铃铛的方向走来。张铃铛虽然讨厌藏海,但不确定汪藏海和藏海是否为同一人,这生平也对不上啊…
张铃铛:“恭贺藏大人高升了”。
藏海微微一笑:“多谢张公子”。
张铃铛见藏海脸上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重声道:“以你的性子,我不信你不知道这是一个坑,你且好自为之”。
张铃铛说完就走,藏海留在原地思考:这人还怪好的嘞,跟以前一个样子。不过这件事他自有对策,这将是他对平津侯的第一次反击。
时间还有三个月…
张铃铛听说藏海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连侯府都没回去过,直接在那住下了。庄之行一如既往的吃喝玩乐,现如今财库里少了几件冬夏战利品。
张铃铛还碰到了一个儿时玩伴。在一个小摊子上,张铃铛好久没吃过糖葫芦了,买一串来尝尝。
“你可是张铃铛?”
张铃铛看向来人,点头示意,嘴上却没停着。
陆烟一身劲装,在外素来冷漠的脸突然笑起来看着有些奇怪。见张铃铛一脸便秘的看着她,忙不迭的说:“我是陆烟,十年前我们见过的”。
张铃铛:“哦~是你啊”,又向摊主买了一串糖葫芦:“拿着”。
陆烟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听到张铃铛在平津侯府住,忍不住开口:“你怎会去那?这平津侯不是什么好人啊”。
“我在京城没有住处,平津侯能收留我就不错了”。张铃铛心酸,但张铃铛轻易不说…
聊天之际发现到了枕楼,张铃铛向陆烟告辞:“我打工的地方到了”。
陆烟对张铃铛很是佩服,虽然只是在枕楼还债,但能在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地方都能友好相处,这份胆量真不能低估,得将张铃铛招到督卫司,为义父所用。
陆烟身上只带了一百两,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张铃铛。张铃铛快感动哭了…这么好的人上哪去找?
张铃铛开心的拿着钱去找账房先生去了。
又减少了十天,张铃铛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明香暗荼站在窗户边有些忧伤:“你在伤心什么?”
明香暗荼看着楼下的冬夏摊主正在卖力的吆喝,没理张铃铛。过了一会儿,问张铃铛:“你若只能在这京城里待着,不能出去,你会伤心吗?”
张铃铛脱口而出:“那就偷偷出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