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儿子和两个徒弟出来跪着了,就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地窖里的庄之行已经昏迷了,被赵上弦接上来后正在给他治疗伤口。

    赵上弦见张铃铛在旁边看戏的样子,也拿不准张铃铛的态度。只好先问责自家:“怪不得我上街看见侯府的人在找他,原来被你们藏在了这里!他受着伤你们还将他捆着,也太不知轻重了”。

    跪着的几人纷纷认错。

    张铃铛在旁也不说话。

    赵上弦向张铃铛赔礼道歉:“真是对不住,没想到我家孩子竞惹出这种祸事,我会与你一同回去,向侯府赔不是”。

    受伤的男孩担忧:“可是他爹是平津侯,他肯定会向他爹告状的”。

    张铃铛看向赵上弦:“我不会与侯爷说今日之事,庄之行也不会”。

    庄之行醒后听见这句话也表示不会告状,谁告状谁就是小狗,还想等伤养好后再来与他们切磋。

    赵上弦向张铃铛道谢,便对着跪着的几人说:“你们几人今天犯下大错,不可轻饶”。

    对着有些胖的男孩说:“观风,你去后山砍够十日的柴才能回来”。

    对着有些瘦的男孩说:“狗剩,罚你去扫一个月的茅厕”。

    “至于稚奴,将地道全都堵上,今后也不许在玩”。

    叫做稚奴的不乐意,指着庄之行反驳:“不行,这是要给爹看的。是他说爹被埋在了地底下”。

    赵上弦听后打了稚奴一巴掌,她不敢信这是真的。

    张铃铛看不下去,上前宽慰:“这只是我等听闻而已,未曾落实,你家那位大人可能还活着”。

    张铃铛见庄之行想反驳,蹬了庄之行一眼,庄之行就不说话了。

    张铃铛向赵上弦告辞:“麻烦夫人将我俩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