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而语。
当然,像白素素、温屓这种逆天存在,自然另当別论。
“慕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桭上前,拱手一礼,姿態不卑不亢。
慕红綃怀中狸奴“喵”了一声,跃到她肩上。
她这才缓缓起身,紫裙曳地,步摇轻晃:“赵小友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叨扰了清静。”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青衣英武,一个紫衣雍容。
“方才晚辈正在闭关冲境,未能亲自相迎,实在失礼。”
赵桭引慕红綃入座,自己则在主位坐下,“听闻前辈驾临,这才匆匆出关,衣衫不整,让前辈见笑了。”
他说著,理了理衣袍袖口。
確实是刚从修炼中出来的模样,髮髻甚至还有些鬆散。
“赵小友说笑了。”
慕红綃掩唇轻笑,笑声如珠落玉盘:“修行中人,突破境界乃是头等大事。”
“冒昧来访,道友能抽身一见,已是给足了面子。”
她顿了顿,目光在赵桭身上流转片刻,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道友似乎....刚刚突破元神境中期?”
“气息尚未完全稳固,但灵力之浑厚,根基之扎实,实属罕见。”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登临天法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七分客套,三分真心。
赵桭的灵力確实浑厚得不像初入元神境中期,这显然是顶级功法与海量资源堆砌出的结果。
更让慕红綃在意的是,赵桭身上隱隱透出的雷霆气息与那股若有若无的龙威——这年轻人,秘密不少。
“前辈过誉了。”
赵桭谦逊一笑,“晚辈这点微末修为,在前辈眼中怕是算不得什么。”
“倒是前辈风姿,令人心折。”
“方才外面那些修士议论纷纷,都说能近距离瞧见慕前辈一面、嗅到慕前辈走过遗留之香,都实乃三生幸事。”
赵桭虽然是在恭维,但並不违心,眼下慕红綃单论容貌確实是能跟洛清秋、顾颖媲美的顶级绝色,何况再加其天法境尊者的气质,尤胜两女半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