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伤拖不起。”
南宫芮这次没有抗拒。
她张口吞下丹药,炽热的药力在体內化开,驱散著西门真琴留下的“镇封之力”。
暖流所过之处,剧痛稍减,她惨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还有....”赵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觉得....青萱真君並不恨你。”
“什么??”
南宫芮猛地抬头,不解的看著赵桭。
“青萱真君涅槃成功,不仅伤势尽復,修为还更进一步。”赵桭平静地说,“几个月前在观海大会,我亲眼见过她。”
“她提起你时....没有恨意,反正我感觉她当时语气很复杂....”
“呵~”
南宫芮嘴里冷笑,“她是在可怜我么?可怜我这个失败者,可怜我这个....”
“南宫师叔。”
赵桭出声打断,表情十分正经,“青萱真君不是那种人,你和她相处百年,应该比我更清楚。”
南宫芮闻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