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果实將熟未熟,药力未至巔峰,最少还需要三四年的时间。
然而,就在洛清秋心中权衡,准备是否要亮出部分“背景”先稳住金鸿裕之时,一个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清秋苑內响起,带著一丝熟悉的笑意:
“呵呵。”
“何事让我的清秋如此为难?”
话音未落,一道黑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洛清秋身侧。
来人脸上戴著遮掩面容的法器面具,看不清真容,但那股熟悉的气息,让洛清秋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夫...夫君?!”
洛清秋惊呼一句,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哈哈哈。”
赵桭微微一笑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洛清秋纤细柔软的腰肢,將她轻轻搂入怀中。
感受著怀中玉人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我刚好路过,感应到你的气息,便过来看看。”
赵桭柔声道,隨即抬头,目光直接落在了外面半空中那位倨傲的元神境真君身上,声音陡然转冷,“没想到,却看到有人在欺负我的道侣?”
这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洛家核心区域,带著一股淡淡的强势。
眼前一幕,让所有洛家之人都愣住。
洛尚兴更是目瞪口呆,看著那个突然出现在洛清秋身边、举止亲密的黑袍面具人,心中惊疑不定:此人是谁?清秋长老的夫君?区区通玄境竟然不把元神境的金鸿裕放在眼里?不要命了吗?
半空中的金鸿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怔。
他神识扫过赵桭,发现对方气息內敛,带著面具,似乎只是个普通的通玄境修士,顿时勃然大怒。
“放肆!”
“哪里来的藏头露尾之辈,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还不给本真君滚出来!”
轰轰!轰轰!
金鸿裕厉声呵斥,元神境威压如同潮水般向赵桭碾压而去,试图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通玄境修士直接压垮。
然而,那足以让普通通玄境修士骨断筋折的威压,落在赵桭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金鸿裕,多日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
赵桭搂著洛清秋,缓缓升空,与金鸿裕隔空相对。
他无视了那徒劳的威压,只是淡淡地看著金鸿裕,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怎么,脸上的伤....好了?”
这话语中的含义,让金鸿裕猛地一愣。
脸上的伤?
金鸿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脸颊。
隨即,一个如同梦魘般的暗红色蛟魔身影,以及那硬撼他金煌剑、捏碎剑芒、最后在他杀手鐧下仍旧无碍的恐怖画面,快速涌入脑海。
难道....这人是当时的那位蛟魔?!
就在金鸿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时。
嗡!嗡!嗡!
下一刻,赵桭身后,虚空开始震盪。
只见十二条形態各异、或缠绕烈焰、或瀰漫玄冰、或驾驭风雷、或吞吐毒瘴的数百丈蛟龙虚影,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遮天蔽日,四周当即暗沉下来。
虽然只是虚影,但那凝练如实质的蛮荒、暴戾、霸道的气息,以及那仿佛要擎天撼地的恐怖力量感,瞬间充斥了整片天空。
这独一无二的气息,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十二蛟魔法相。
“咳咳...”
金鸿裕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抬手指著赵桭,嘴巴张了张,嘴里要说话卡在喉咙里,此刻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脖颈。
“是....是你?!”
片刻后,金鸿裕稍稍平静下来,他才苦笑道。
不过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忧虑。
金鸿裕可是非常清楚,眼前这神秘的蛟魔,不仅本身实力极为强大,堪比一尊元神境初期的体修,而且其身边还有三位更加可怕的同伴。
当时儘管没有仔细探明,但是紫色云雾、空间裂缝,还有深海里的恐怖烈焰意志,都让他感到心悸。
这样算来,就是四位元神境的可怕存在。
隨著金鸿裕卡壳,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洛家之人,包括族长洛尚兴,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诡异的一幕。
刚刚还不可一世、霸道绝伦的金鸿裕真君,此刻竟然对著一个看似普通的通玄境黑袍修士,露出了如同白日见鬼般的表情,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