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一队队身著统一服饰的金家修士肃立两旁,神情恭敬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更有数十名乐师奏响悠扬的迎宾仙乐,气氛之隆重,堪比迎接观海阁长老驾临。
与此同时,一名嗓音洪亮的司仪修士,运足法力,声音传遍了小半个金璃岛:“恭迎观海阁高徒——澹臺璇雅小姐,大驾光临金璃岛!”
声音迴荡,刻意强调了“观海阁”和“澹臺璇雅”这几个字眼。
“唔?”
澹臺璇雅望著眼前隆重的欢迎仪式,清冷的容顏上闪过一丝错愕,她只是来做个交易,何至於如此兴师动眾?
况且,她也不喜欢这种浮夸的场面。
跟在她身后的赵桭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偏头对澹臺璇雅低语道:“澹臺师姐,你这面子....可真是不小啊。”
赵桭心思剔透,很快就猜出几分金家的打算:大概是想要巴结澹臺璇雅。
南宫芮帽兜下的目光微微闪动,面纱下的红唇似乎撇了撇,对这种小家族的算计颇有些不屑,但並未出声。
三人的到来,尤其是那响彻全岛的唱名声,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打破了主殿內僵持的气氛。
谈判,自然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诸位!”
“观海阁贵客蒞临,老夫需亲自迎接!”
金鸿涛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立刻起身,对著面色惊疑不定的四家代表拱了拱手:“今日之议,暂且到此吧。”
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底气。
宋濂、齐桓、王罡、拓跋山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和一丝不妙。
观海阁的真传弟子?澹臺璇雅?
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金家?
是巧合,还是为金家站台?
他们不敢怠慢,也纷纷起身,跟著金家眾人迎了出去。
无论如何,观海阁的真传弟子,他们得罪不起,必须先探明虚实。
当看到被金家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迎进来的澹臺璇雅时,四人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澹臺璇雅的气质太过出眾,那份清冷与贵气,是做不得假的。
“不知是观海阁澹臺仙子驾临。”
“我等有失远迎,还望仙子恕罪。”
宋濂强笑著上前,拱手道。
澹臺璇雅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微微頷首,算是回礼,並未多言。
她本就不喜应酬,更何况是这些明显来者不善的外人。
然而,她这份冷淡梳理,在四家代表眼中,却成了另一种信號: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不屑一顾的自然流露。
“璇雅仙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金鸿涛趁机热情地引著澹臺璇雅、赵桭和南宫芮向內走去,口中连声道:“老夫已备好静室,请隨我来。”
澹臺璇雅只想儘快完成交易,便点了点头,跟著金鸿涛走向一处早已准备好的清净偏厅。
赵桭和南宫芮自然紧隨其后。
“这....”
“我们?”
留下宋、齐、王、拓跋四家代表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脸色阴晴不定。
澹臺璇雅的到来,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们强取豪夺的火焰。
他们不敢再逼迫,只能选择暂时观望,但大部分人心中仍存疑虑:金家,真的能请动澹臺璇雅这尊大佛吗?
还是仅仅只是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