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桭的眼神变得深邃,为了进阶通玄境,或许手段可以激烈一些。
这种平静下潜藏著巨大危机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
......
一个月后,黄昏。
夕阳的余暉给乙字区的堡垒状建筑镀上了一层暗金,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
又一起离奇的『枯竭』死亡事件发生在不远处的戊字区,据点的气氛沉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赵桭刚將一碗熬得浓稠的『血参养元羹』餵吴惠贞服下,正收拾著碗勺。
吴惠贞的精神好了许多,已经能自己坐起身,靠著床头看书——一本关於上古奇阵残篇的典籍。
“嗯?”
“这是....”
忽然,赵桭的动作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箭,穿透墙壁,射向门外走廊的方向。
几乎同时,一股冰冷森然,带著浓鬱血腥气和古老蛮荒意味的气息,毫无徵兆地蔓延过来。
这股气息是霸道、邪异,很快压过了房间內的药香和灵机,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冻结。
吴惠贞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落在被子上。
她惊骇地抬头,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门外这股气息....充满了死亡和杀戮的意志,让她体內的灵力都为之凝滯,仿佛被无形的凶兽盯上。
“什么人?!”
赵桭低喝一声,周身灵力瞬间鼓盪,青色的雷光在体表隱隱浮现,一步踏出挡在了吴惠贞的床前,目光死死锁定在紧闭的房门上。
门外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股冰冷,血腥,蛮荒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沉重。
甚至墙壁都开始无声地凝结出细小的黑色冰晶,房间內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