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血....我的血....”
熊烈惊恐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浮现出宛若枯萎藤蔓般的暗红色诡异纹路,那纹路正贪婪地吞噬著他的生机。
所过之处,血肉乾瘪。
他猛地想起赵桭最后轰在他身上那一拳时,拳锋上似乎缠绕著一缕极其隱晦,带著腐朽气息的墨绿色气流。
“枯....枯血鳩毒?”
很快,一个令人绝望的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开。
这是传闻中由某种上古毒鳩的枯骨中提炼出的奇毒,中者气血枯败,修为尽废,最终在极度痛苦中化作一具枯槁乾尸。
“不!”
“木辰!”
“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啊!”
熊烈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他疯狂地捶打著地面,乾枯的手臂却连坚硬的灰石都无法撼动分毫,曾经雄霸周边的『暴熊』,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具苟延残喘的废人。
......
......
傍晚时分,乙字区边缘,一座灰扑扑的堡垒圆楼內,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嘭!
熊涛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坚硬的灰石桌面应声碎裂,碎石四溅。
他鬚髮皆张,双目赤红如血,浑身散发著暴戾的杀气。
通玄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將屋內几个跟班压得瑟瑟发抖,几乎喘不过气。
“烈哥....烈哥他....”
房间中间一个跟班正跪在地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讲述著管事处前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赵桭那恐怖的一拳六蛟,以及熊烈最后悽惨的下场。
“闭嘴!”
熊涛一声暴喝,如同受伤的野兽,震得整个堡垒都在嗡嗡作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著噬人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他一步步走到那跟班面前,巨大的阴影將其笼罩。
“你確定.....大哥中了枯血鳩毒?”
“彻底废了?”
熊涛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寒冰中刮出,带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