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默默地看著,不少修士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对逝者的哀悼,也有对鯖鮃坊市新主人的敬畏。
赵桭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带著黑血蜂群,朝著金越丹阁深处飞去,接收一个通玄真人的洞府遗產,才是此行的重头戏。
......
......
金越的洞府,位于丹阁地下深处。
禁制重重,阴森隱秘。
但在赤焰兵蚁暴力破除和黑血女王的空间感知下,这些禁制如同纸糊。
洞府內部空间极大,却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浓郁药香和淡淡血腥、腐朽木气的诡异味道。
赵桭的神识扫过,脸色更加冰冷。
因为除了之前被解救的那些『药渣』,在一些更深处的石室中,还发现了不少早已化为枯骨的遗骸。
以及一些用於抽取精血元气、铭刻著邪异符文的阵法石台。
证据確凿,金越的邪修身份无可辩驳。
然而,当赵桭来到洞府最核心、布置得最为奢华、灵气也最浓郁的一间寢殿时,却发现人去楼空。
梳妆檯上还残留著半盒打开的胭脂,空气中飘散著一缕淡淡的、不属於金越的女人幽香。
“冯鈺...金越的道侣?”
赵桭眉头微皱,根据进入洞府前审问金越弟子得到的信息,此女一直深居简出,甚少露面。
看来是听到风声,提前逃之夭夭。
......
......
与此同时,距离鯖鮃坊市数百里外的一处荒岛礁石滩上。
只见一道狼狈的遁光落下,显露出一个身穿素色锦袍,容貌姣好却脸色苍白美妇身影。
美妇不是別人,正是冯鈺。
她刚稳住身形,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另一道阴冷的遁光便如同附骨之蛆般紧隨而至,落在她面前。
来人一身黑袍,面容阴鷙。
“孟...孟天啸。”
冯鈺看到孟天啸先是一慌,隨后又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不著痕跡的拉低胸口衣襟,展露出令人眼晕的半颗峰峦。
“金越那死鬼被人杀死,孟郎,咱们可以不用顾及的在一起了,你开心吗?”
冯鈺嘴里说著,上前抓住孟天啸的手臂,並將丰满的娇躯紧紧贴著男人,脸上也是一副媚態。
“开心?”
“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孟天啸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如同毒蛇的嘶鸣,“金越死得透透的,脑袋都被人砍了当街示眾,咱们之间的交易可就要变一变了。”
对方没了通玄真人作为依仗,孟天啸哪里还会继续跟其虚与委蛇。
冯鈺闻声娇躯剧颤,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踉蹌后退一步,无比心寒的喃喃道:“孟郎....一日夫妻百日恩,孟郎难道忘了床榻上的抵死缠绵和海誓山盟?”
“呵!”
“大家都是老狐狸,你也別给我装嫩。”
孟天啸完全不吃冯鈺的这一套,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步逼近。
道台后期顶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如同冰冷的枷锁套在冯鈺身上,只听孟天啸幽幽道:“冯夫人,金越死了,你这张脸和这个身子,吸引力並不大,况且本座没兴趣当別人的接盘侠。”
冯鈺被他的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中充满了恐惧:“孟...孟道友,你想怎样?妾身...妾身还有些积蓄...”
“积蓄?本座缺你那点灵石?”
孟天啸嗤笑一声,眼神如同毒蛇般在冯鈺身上扫视,最终停留在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似乎藏著什么。
“本座要的,是金越那老东西能通玄的秘密!”
“他龟缩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每月都要消失几天,出来时气息就稳固几分...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冯鈺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看来你真的知道,我没找错人。”
孟天啸眼神露出一抹兴奋,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冯鈺面前,一只覆盖著黑色鳞片、指甲锋利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快说!”
“把你知道的一切,还有金越留下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的话...”孟天啸手上微微用力,冯鈺顿时呼吸变得困难,脸色涨红,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跟孟天啸这种凶人接触....
“千万不要杀我。”
“我...我说...”
冯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泪水混著屈辱滑落。
她颤抖著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