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看向许曙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艳过后的悲悯。
他摇了摇头，话里话外都是一种强烈的叹息。
“许曙……你果然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吗……”
“你再有那些冒犯的想法就给我回你的办公室去面对工作加班到死吧。”许曙冷冰冰的声音带着杀意席卷而来，让奥托忍俊不禁。
“可是我的朋友，你嘴上很嫌弃的样子，为什么仍旧保持着这个状态呢？”奥托收起了悲天悯人的表情，求饶式的举起了双手。
可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有一种很想把他的脸捏得嘎吱作响的冲动。
“对哦，许曙，你为什么一直要保持这个状态啊？演出已经结束了吧？”这时候，琪亚娜也才反应过来许曙的样子，同样发出了不解的疑问。
布洛妮娅默默的松开了许曙的手，然后抬手拍了琪亚娜一下。
“干嘛？”琪亚娜被布洛妮娅这一巴掌拍的莫名其妙，惊呼一声，抬头却看见芽衣也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笨蛋琪亚娜。”就在琪亚娜委屈不解，并发现自己并没有触发任何理亏效果时，布洛妮娅拉着琪亚娜在许曙的背后弯下了腰，开始凑在琪亚娜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只要我们不说，许曙就会一直下意识的保持这个样子。”布洛妮娅看了一眼许曙的背影，很认真的说道。
“难道琪亚娜不想多看看许曙这副样子吗？”
琪亚娜愣住了，琪亚娜睁大了眼睛，琪亚娜逐渐理解了一切！
“我去，布洛妮娅你是天才啊！”琪亚娜也压低声音，在布洛妮娅耳边惊叹道。
再看看一句话不说的芽衣，显然也是这种想法。
其实琪亚娜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这种明显的趋向性，那不是会让人误会自己对许曙原来的样子不满意吗？
不，才不是这样！
就……你知道的，如果一个人长久以来总是盯着一张脸看，就算不会看腻，但也很难再从对方的那张脸上得到惊奇感，震撼感，新鲜感这些感觉了。
而相处的时间越久，对方在自己的眼中留下的形象的分辨率和帧率也会越来越低，到最后甚至会变成五官不明的诡异形象。
虽然说到了那种地步也已经不需要眼睛来认人就是了……
总之就是那句话。
许曙难得“打扮”一下，多好看啊，而且许曙维持这形象也不算累，持续久一点，给她们多看两眼怎么啦？
琪亚娜一下子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叉着腰，开始大大方方的看起了许曙的身影。
看看这流畅的曲线，看看这完美的背影，看看这每一根好像都在勾引别人的发丝……真是手段了得啊，许曙！
许曙：“……”
背后的三道赤裸裸的视线让他有些汗流浃背了，刚刚在舞台上的时候，自己太过于投入演出，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在台上应该承受的注视更多吧？
但……没办法。
大家爱看。
这才是许曙保留自己变身的黑历史的原因，苦呀唏……
“那不关你的事。”许曙不管身后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三人了，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奥托，“所以呢，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奥托脸上玩味的表情稍微削减了一些。
“嗯……没什么，就是来问问你那首歌曲的问题……”
“嗯？”许曙愣了一下，“怎么？要版权？”
“朋友，专利保护协会已经毁灭了，就算我现在把你的歌声拷贝下来发到全网你也没地方告我。”奥托耸了耸肩，“我问的是你那歌声的效果。”
“效果？”琪亚娜三人从许曙身后探出头，走到了许曙的身边，和许曙站成一排。
“我们的歌……有什么特殊效果吗？”
“布洛妮娅只觉得大家都很喜欢，除此之外，布洛妮娅还没有发现什么。”
“我也只是感觉自己很开心，很快乐欸……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三人不约而同的给出了自己的感受作为证词，而许曙在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后也没得到确切的答案。
不过他只要解开对思维速度的压制就能在基地里迅速的扫描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奥托这不就在眼前吗？问他就行了。
“所以……？”
“你们自己作为歌手，并且心态稳定，自然对这首歌的感觉不高，但是对于其他普通人，你这首歌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简单的说，你的歌声能带动听众的情绪，让听众的精神状态发生变化，随着你的歌声推进，最终进入【心流】，这点你察觉到了吗？”
奥托难得不搞谜语人，而是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
“啊？”四人齐齐的发出了震惊的声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