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与子同袍
    呼吸没了,心跳也没了,是死了吗?

    不可能,我不信强悍的忍者就这么掛了,还是因救我而死。

    鲜血还在顺著嘴角往外流,我抓著他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他的头无力的垂在我的胸口。

    我想把他推开起身救治,忽然发现,忍者的手死死抓著我的防弹衣,任我如何用力都拉不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为兄弟而死,可能是他唯一的信念。

    沉重的脚步飞奔而来,那道熟悉的身影永远带著希望。

    脸上的恐怖纹身因激动和愤怒而变得鲜活,猩红的蛇信越发妖异,我知道她不会死,没人杀的了她,炸弹也不行。

    此时才发现,我对她竟有一点依赖,强悍近妖的潘朵拉。

    仿佛只要有她在,我们就不会战败,也许对其他兄弟也是如此,这就是送葬者不败的理由,我们与全世界为敌,却从不是孤身一人。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救忍者,他……他快不行了!”我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闭嘴笨蛋,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潘朵拉衝到身边,掰开忍者的手指,把他拉起来平放在地面,然后扒开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紧接著打开口腔,確定里面没有异物堵塞气管,隨后开始做心脉復甦。

    我挣扎著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胳膊腿都在,只是有几处破片擦伤,几个小口子流点血,和忍者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看著潘朵拉发疯似的按压忍者的胸口,我忽然想到什么,拉过身后的背囊,像个疯子一样翻出急救包,猛地扯开拉链,哗啦一下,里面的药品散落一地。

    “该死,在哪儿,在哪儿,出来,出来啊!”

    我焦急的在药品中翻找,终於发现了那个救命的盒子,一个白色的密封铁盒,里面是巫医给我们的救命药,终章,它可以带来希望,也可以带来死亡。

    “上次它救了我的命,但愿这次也能把忍者拉回来。”

    我深吸口气,拿过一次性注射器,用牙齿撕开包装,颤抖著抽出两毫升药剂,当这些药水注入体內,身体就会激发潜力,延长生命,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直到油尽灯枯。

    “等等!”

    就在我准备给忍者注射的时候,忽然被潘朵拉阻止。

    “还等什么,他要死了!”我带著哭腔喊道。

    “现在注射只会让他死的更快,要先活过来才行!”她奋力的按压著忍者的胸口,一向冷静的眼神也带著些许慌乱。

    我跪在旁边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紧紧握著针管停止了注射,她是对的,忍者的心跳还没恢復,这个时候注射药剂只会给心臟增加负担,结果就是再也无法重新跳动。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战地救护没学过吗?人工呼吸,快!”潘朵拉喊道。

    “呃,噢!”我突然反应过来,慌忙低下头捏著忍者的嘴,拼命的吹气。

    短短几分钟,感觉比几十年还要长,终於,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隨后一声咳嗽,一股血水喷在我脸上,紧接著一阵抽搐,好像隨时会咽气似的,心臟也逐渐恢復跳动,虽然很微弱,但总算活了过来,他是忍者,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撑下来。

    我把他的头侧向左边,以免血水倒灌进气管里,然后脱掉手套拼命擦著他嘴角的血,那鲜血像擦不完一样不停的往外流。

    “把针给我!”潘朵拉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我赶紧把装有“终章”的针管递过去,潘朵拉迅速將药剂注射到忍者的静脉,两分钟后,忍者的眼神从一片死灰逐渐有了光彩。

    “刚才是不是有人亲我?”忍者动了动嘴角,气若游丝的问。

    “看我干嘛,別指望占老娘的便宜!”潘朵拉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到一旁联繫指挥部,忍者需要立刻送到医院,否则必死无疑。

    忍者瞥了我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擦,你可真噁心!”

    “吗的,你的嘴像猪屁股一样臭,以为老子愿意亲?”

    我撇撇嘴起身看了眼忍者那满是伤口血肉模糊的后背,沉默了一下道:“我欠你一条命。”

    “上帝作证,我可没指望你还债,別在这里碍眼,去做你该做的事,找到那群混蛋,杀光他们,完成任务!”忍者的声音越来越沉稳,终章发挥了药效,可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临死前的迴光返照。

    “我……”我欲言又止!

    “伟大的刺客,別像个娘们似的好吗?我救你不是为了看你哭鼻子,那些傢伙说不定正在嘲笑我们无能呢,你要替我报仇明白吗?”忍者急的恨不得踢我一脚。

    “去吧,不过这次你要孤军奋战了,我得留下救他们的命。”潘朵拉左手拉著恶魔,右手拽著死神,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到近前。

    “拜託,可以温柔点吗,我是伤员!”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是被气浪吹飞的,摔得挺惨,连爬起来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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