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博士出租屋内烧炭自杀,现场留有遗书一封,坦言轻生理由系被导师压榨,毕业无望,目前学校及导师并未做出回应……好可怜的博士,好惨的房东,这导师简直是畜生啊!”
“这件事是三年前发生的,后来导师被学校开除了。虽然抵不了一条人命,好歹也是付出了代价。”程理顿了顿:
“出事的小区叫银曜花苑,我说‘大门富丽堂皇’,因而唯一没去考察的地方。”
“这么巧?”
“是的,我回去的时候路过,想着来都来了,就进小区转了一圈。在告示牌上看到了房东贴的招租广告,月租才一千!要知道银曜花苑前有商场后有学校,地铁公交一个不落。我上网查了下,同小区的房子租金都要三千朝上,这么便宜肯定不对劲吧?果不其然,我打着手电重新端详广告,发现有人用红笔在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我猜……”李双眯起眼:“那两个字是——‘闹鬼’。”
“完全正确!所以我立刻找了同学打听情况,她不仅住本地,还是个消息活络的包打听。新闻链接就是她转给我的,同时还告诉我,这间房是知名凶宅,闹鬼严重。”
李双惊讶地问:“原来你不是广州本地人?”
“关注点怎么是这个……我要是本地人干嘛还住宿。”
“你老家哪的?在广东境内么?”
“在啊,我是肇庆的。”
“完全不认识。”李双一脸痴呆,“广东有这么个城市吗?”
“你……”电瓶车压过减速带,生生截住了程理的脏话:“那我问你,你住香港哪个区?”
“元华区。”
“听都没听过。香港有这么个地方么?”
“停止互相伤害吧,刚刚是我嘴贱。”李双尴尬地搓了搓手:“回到凶宅的话题,闹鬼怎么个严重法?”
“包括但不仅限于:窗边黑影、夜半低语、物品无故落地、鬼压床。因为死者选择轻生的方式是在浴室烧炭,据说阴雨天……浴室下水道会飘出烟熏味。”
“呃……”李双瘪了瘪嘴,“听起来像是古早都市怪谈会出现的情节。”
“我知道香港的都市怪谈很生猛,送外卖的收到冥币啦,旧车站只听唱戏不见其人啦。你估计是从小听,听多了就没感觉了。”
李双眨了眨眼:“其实我还真没听过多少怪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心里没鬼的人,干嘛要怕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有时候不是人主动寻找鬼,而是鬼主动找上了人。”
“我还真主动找过鬼。”李双扬起神秘的笑容,“想不想听故事?”
“我要说不想呢……”
“不行,必须给我听!”李双笑着拍了他一记:“9岁的时候,我跟随父母搬到了纽约的一个乡下小镇,也进了镇上唯一的小学读书,我的同学80%都是基督徒。我那时英语不好,又是个无神论者,不免会被那群外国小孩排挤。
学校边上有片墓地,校车每天都会经过那,镇上有个很出名的怪谈,说是凌晨时分出现在墓地的孩子,会撞见幽灵。”
“真的不是家长合起伙来吓唬孩子们不要在外面乱晃么?”程理一针见血地吐槽。
“是吧!我心里这么想了,嘴上也这么说了。但那群小屁孩非要和我犟,一个个说得言之凿凿。我就说,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幽灵呢,那我凌晨去墓地会会它呗。”
“哇不愧是你,钛合金头骨拥有者。”
“多谢夸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半夜等家里人都睡了,我背着包就出发了。包里一共装了三样东西,分别是手机、手电筒,还有一样先保密。我用手机开了直播,不夸张地说,全校孩子都来看热闹了。”
“可以想象那晚的盛况。”程理忍俊不禁地点头。
“骑着自行车,我很快就到达了墓地,找了个最大的墓碑坐下。那晚是个阴天,空气又湿又冷,月亮被云层遮住,草地里弥漫着莫名其妙的白雾。我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三点也无事发生。因为太冷了,我爬起来,一边呼唤幽灵,一边在墓地里小跑取暖。大概过了15分钟——幽灵,真的出现了我的正前方。”
程理配合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它披着白床单,眼睛的位置扣了两个洞,造型挺古典是不是?我把手机架在墓碑上,掏出了包里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的钢指虎。”
“噗。”程理肩膀狂抖。
“稍微穿插一点基础信息,我3岁学武,10岁就能做到一秒五拳。但因为体重小,所以一拳只能打出485磅的力量,所以才特意带了指虎增加杀伤力。
幽灵朝我冲了过来,其实那一瞬间我还挺慌的,担心物理攻击无法对它起效果。但下一秒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