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荷鲁斯:艾泽凯尔!我要杀了你!
原铸之首,还有十二分钟零三十一秒......原铸之首计算著脐气的有效时间,但就在此时,原铸之首的鼻尖嗅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在这个瞬息间,原铸之首仿佛看到了千万朵妖异的猩红朵正在缓缓绽放,钻进了他的体內之中。

    罌粟,诞生於曾对人类造成重大影响的成癮性药物的色孽恶魔正在宣泄它的力量,这位恶魔悄无声息將自己的意志渗透进了原铸之首的体內,试图用快感、欢愉与欣喜感淹没他..:::.

    “嗯?”罌粟恶魔发出了一声轻哼,它的意志在进入原铸之首的体內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它......它在原铸之首的体內感受到了莫大的欢愉,可罌粟恶魔还没有在原铸之首的体內播撒快感啊,这种欢愉是怎么冒出来的??

    罌粟恶魔的本能被唤醒了,它情不自禁地开始体会原铸之首体內流淌的那股欢愉,那股幸福感,那幸福感远胜过罌粟恶魔所能製造的快感,那是一种更复合、更充实、更切实、更美好的感受,它犹如变成了一个婴儿,被母亲轻轻抱在怀中,母亲哼唱著恬静的乐曲,父亲在一旁看著窗外参天的巨树,期望著孩子也能如巨树般著装成长,它好像变成了一个少年,被高年级的学生端著、欺辱著,但它的朋友们却挺身而出,曾经那个总是欺负他的孩子著你只能被他欺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高年级的学生,他们遍体鳞伤,在夕阳下相互扶著回去,它好像来到了学习最困苦的日子里,寒冷的风拍打在窗户上嘎嘎作响,它的同桌从教室外跑进来,娇嫩的脸蛋被寒风冻得通红,她从肥大到遮住手指的校服中掏出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与它一同分享,它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妻子正抓住它的手,纤细的手指因婚礼的紧张而颤抖,它看到自己的孩子膝盖上掛著擦伤,但脸上却带著自豪高举著运动会的奖状它看到自己老了,倚靠在床榻上,年迈的妻子轻轻在它满是皱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永远得合上了眼睛,但它並不感到悲伤,因为它也同样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那並不可怕,反而分外温暖,它度过了美好且幸福的一生,它可以这样说。

    “鸣.....嗯.....啊?啊!”

    罌栗的灵魂发出了一阵因幸福感而生的鸣咽声,这种情况让其他寄宿在阿巴顿身躯中的七头恶魔產生了困惑和憎逼,“罌粟!你在做什么蠢事?”德拉尼科恩质问道阿巴顿大部分时候意志都不太清晰,每当战斗至关键时刻,德拉尼科恩往往不得不接手战斗的指挥权,操控其他七个恶魔来进行战斗,让罌粟入侵原铸之首的意志,也是它的指令.......然而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罌粟发出了一声轻哼,它从原铸之首体內感受到的幸福感,正在顺著它弥散向四周其他的恶魔,这是他的本能,不断的散播快感,就像罌粟播撒种子,让漫山遍野开遍罌粟一般的本能..

    其他七个恶魔很快便被这种幸福感所淹没,德拉尼科恩在幸福感的海洋中沉浮,忍不住地骂出了声,一个色孽恶魔,居然被別人用快感墮落了.:::

    如此丟脸..::

    连带著,阿巴顿的身躯也在强烈幸福感的衝击下僵硬了一瞬间,原铸之首抓住了这短暂的片刻机会,一把动力剑被他自腰间拔出,灼热的灵能为之覆上了咆哮的湛蓝烈焰,原铸之首的身影一闪,藉助瞬间移动杀至阿巴顿的身侧,阿巴顿因身躯因被幸福感淹没而难以活动,只能僵硬地挥舞著手臂敲向原铸之首,原铸之首的眸子一闪,超能力训练盒训练出的透视眼让他找到了阿巴顿装甲中的薄弱处,原铸之首猛地挥剑,刺入了阿巴顿的手臂之中,剑刃微动,阿巴顿的一条手臂瞬间被斩断下来,地一声落在地上,阿巴顿发出了一声野性的怒吼,连连后撤了两三步,“顿!!!!”

    “荷鲁斯继爸的臂断了!!!”

    这一声惊吼让原铸之首的动作都为之一滯,声音传至远处,正在与克隆荷鲁斯交战的福根听到也忍不住扑味一笑,荷鲁斯更是面色阴沉、扭曲了几下,然后他情不自禁扭过头去,衝著地狱兽阿巴顿怒吼道:

    “艾泽凯尔!!!!!!”

    “你再踏马管自己叫荷鲁斯的继爸,我发誓我会让你死的比圣吉列斯还碎!!!!!”

    克隆荷鲁斯的基因记忆原本尚未觉醒,他几乎没有多少真正的荷鲁斯的记忆,但阿巴顿的话语刺激到了他,仅一句话就让荷鲁斯的基因记忆觉醒了三分之一。

    福根看著荷鲁斯,嘴角的笑容更甚:“欢迎回来,兄弟。”

    “福格瑞姆.....:”荷鲁斯因福根的话语和甦醒的记忆,脸上划过了一丝迟疑,但福根要的就是这样效果,他一步迈出,抓住荷鲁斯的迟疑,挥舞著破炉者战锤砸向克隆体。

    荷鲁斯的怒吼也惊到了阿巴顿,有三分之一荷鲁斯的基因记忆支撑,这一声怒吼真的像极了昔日的战帅,阿巴顿本能回首,情不自禁地喊道:

    “爹!你没死啊!!!”

    荷鲁斯扭过头来,警了一眼变成地狱兽的阿巴顿,脸上划过了一丝无奈,他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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