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面前坩堝和手中的大钟上都开始浮现出裂痕,这位瘟疫之神心中叫苦不迭,
祂没有想到,色孽居然被已瘫痪在黄铜王座上、永生永世无法离开黄铜王座的恐虐重创甚至差点杀死了,
如果真的让色孽被杀死,慈父一人根本没办法同时对抗恐虐和姦奇,祂只能硬撑著衝上前来,暂时以一己之力抗住恐虐和姦奇的攻击,给色孽以癒合的机会。
同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在此时此刻响起,一位苍白、虚弱、枯瘦的美艷女子缓步从纳垢园中走出,祂的脚步踩在至高天上,霎时间有朵朵纤柔苍白的百合绽开,一路蔓延至了色孽的身边,
这位女神轻轻將手指放在色孽被战枪贯穿的身躯上,疗愈著色孽的身躯,色孽身上的那一张张扭曲人脸唾骂著这位女神,
“.为了,我们的孩子,,”女神虚弱而无力的说道。
恐虐也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战吼,不是因为纳垢挡住了祂,而是因为奸奇,
奸奇在看到色孽被重创,纳垢被压制后,居然毫不迟疑抽走了自身至少三分之一的力量,延伸向恶毒技艺领域,
恐虐想要摘下色孽的颅骨,但奸奇更在乎自己的大计划,他不想要周云飞升成功,
他的力量开始伸向时间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阴沉、沙哑、用原始语言编织的诅咒忽在满是沙砾的大地上响起,原始的巫师诅咒著那刚刚萌发了灵感的人猿,
人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嚎,抱著自己忽然生痛的脑袋在地上痛苦哀嚎,
原始的巫师嘎嘎怪笑,因自己打断了科技的进程而欢喜,
但.黑曜石的斧刃劈砍而下,巫师的脑袋摔在了地上,
人猿发出了欢欣的吼叫,他的脑海中迸发出了新的灵感,燧石被敲击成刃,化作了斧头在手中挥舞。
部落的巫师们发出了愤怒的嘶吼,他们挥舞著手中掛满野兽颅骨的权杖,呼唤来了闪电、暴风与云雨,压向刚刚创造了斧刃的人猿,
工匠们伸出了粗糙的手,从雨夜中呼啸的炉火中拔出了新铸的青铜剑,挥舞著砍向了求雨的巫师,
萨满跳著难以理解的舞蹈,手中呲啦啦迸溅出了闪烁的火,烧向挥舞著青铜剑刃的战士,
於是在锤声响彻与皮革蹂躪之间,骑手自草原上一跃而起,翻身跳上了马鞍,踩上了马鐙,衝锋向了林间的萨满们,
法师们高举著水晶球,群星的光芒在其中荡漾,但炼丹炉中的火药迸溅而出,推动著钢铁巨炮撕裂了刚刚编织的法术,
蒸汽机车嗡嗡作响,在铁道上奔涌如潮,比飞在高天之上的法师更快,
璀璨的水晶折射出万变的光芒,射向那些刚刚飞上天空的战机,撕裂了那些人类飞上天空的尝试,
但火箭不拘於大地,破碎了云霄飞上无垠的虚空,扭头再看天上已不见诸神的身影,
於是灵能的洪流在异形种族的手中被释放而出,碾向刚刚飞上虚空的火箭,
但在眨眼之间,火箭就变成了虚空舰,光矛与宏炮同灵能屏障碰撞,
从技术萌发的原始时代开始,到群星闪烁的未来,
从人猿向虚空中拋出的第一根骨棒,到虚空舰划破虚空,
奸奇的触手都在同周云的力量相互碰撞、爭斗、廝杀,
奸奇摆弄著巧合,让阿斯福德一座垃圾山倾斜垮塌,將刚刚穿越的周云掩埋在了垃圾之下,
周云捏造著灵感,让拉格灵光一闪扑进了垃圾山中寻宝,將刚刚穿越的周云从垃圾山中挖了出来,
奸奇操控著概率,让年幼的蕾娜踪跡暴露在了总督灵能者追猎部队的面前,
周云掌控著机械,让一座工厂的锅炉失控炸毁了管道,掩盖了蕾娜的行踪,
奸奇培育信徒,在数字中隱藏腐化,悄无声息缠绕在了周云的身躯,
周云唤醒本质,让曾经的自己脑中萌发出灵感,一把將本子塞进口袋里卖了,
奸奇操弄阴谋,让阿斯福德地下的鸡贼们竟在机缘巧合下培育出泰伦巨兽尖啸杀手,
周云呼唤视线,在帝皇的脑海中注入了一闪而逝的灵感,让他察觉到阿斯福德上的周云,
奸奇耍弄手段,让血神更多的察觉到了巴尔上圣吉列斯復活的波动,投入了更多的力量,
周云调整道具,让过去的自己第一次任意门时恰好遇到察合台可汗,引来一位原体的帮助
两者就这样在不同的时间上不断交手,
但令奸奇感到茫然的是,自己的每一次行动似乎都在周云的预料之中,每次都被周云恰到好处的阻止了,
他怎么比奸奇这个万变之主还能搞计划??
一时间,奸奇都开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