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双夏那巴尔军刀从一旁划出,轻飘飘地撇开了瑞拉诺的动力爪。
“瑞拉诺,好贤者,冷静一些。”一个穿著华丽丽金色动力甲,装扮了大量流苏、天鹰、羽翼和马鬢般掛饰,仅有少量紫色的阿斯塔特挡住了瑞拉诺的进攻。
这位的身上没有帝皇之子常见的那种优雅、高贵,反而.有点土,有点热情、莽撞的感觉。
“好丑的动力甲。”福根也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还没有改改自己的审美,我的最强剑客。”
那位手持双刃的战士仿佛受到了羞辱,忍不住抱怨道:“吾父,您是否明白,我不是来听您评判我审美的,我是来为您爭取辩驳权力的。”
说罢,那位战士回身看向了所有的忠诚派帝皇之子:“我想如今站在这里之人中,只有我可以称之为公正。”
“我既非忠诚派,也非叛乱派。”
“我既曾效忠於福格瑞姆,也曾宣誓效忠於费鲁斯大人,並且至死同时保持著对两位的忠诚!”
“我不受愤怒的影响,不涉及日后的那些仇恨,毕竟我死的太早了,那时候我们连战帅都还没选出来呢!”
“我认可诸位兄弟復仇的决议,如果此地站著的是那头恶魔,我的双剑將与你们同在。”
“但站在这里的这位,我仍对他抱有一点希望,认为他有为自己辩驳的权力。”
“以第三军团之名,我祈求诸位给予他辩驳的权力。”
说著,那位战士向著所有的忠诚派帝皇之子鞠躬致意,便退到了一旁。
瑞拉诺迟疑了短暂的片刻,隨后看向了索尔.塔维兹。
塔维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三句话,你乃第三军团的成员,你可以用三句话为自己辩驳。”瑞拉诺宣布道。
“足够了。”福根一步向前,向著那位手持双剑的战士伸出手,示意他將手中的武器递给自己。
双剑战士將一把夏那巴尔军刀递给了福根。
福根接过军刀,然后將利刃横在自己的面孔之上,
剑刃划过了他的面容,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贯穿了他的脸。
“那头无耻的色孽恶魔也背叛了我,他玷污了福格瑞姆之名,就如同他玷污了帝皇之子!”
“我宣誓將向他復仇,斩下他的头颅,恢復你们与我被玷污的名號!”
“在完成復仇之前,我不会治癒我脸上的伤痕。”
福根將剑还给了那位双剑战士,轻轻嘆了一口气。
“现在,我接受你们的宣判,这是你们作为第三军团战士应有的权力。”
说罢,福根单膝下跪,等待著军团战士们的宣判。
看著巴尔猩红热土上低垂著的那颗漆黑太阳,圣吉列斯情不自禁嘆了口气。
“父亲在用这种方式调整自己的状態吗?”
“这倒也的確是个办法,让那些充满愤怒、仇恨、憎恶和强烈自毁欲望的灵魂,去见见他们想要见到的人,宣泄心中的情绪,获得一些安寧,让他们能在之后站在自己这边,帮忙抵抗恶毒技艺和侵蚀毁灭两个领域的压力。”
“但基里曼是康诺王和尤顿夫人,福根是忠诚派的帝皇之子们.”
“我为什么是你?你怎么还没死透啊!”
圣吉列斯扭过头去,看向自己身后那个身躯残破的存在,
看著那颗在巴尔热土上闪闪发光的大光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