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暴力s!”
一个有点僵硬的机械音忽然在动力甲的通讯中响起:
“释放我,否则我要折磨你,手黑得狠!”
什么玩意.
泰图斯呆愣了一下,但更多的声音开始从他的耳边响起,直接涌入他的头脑之中。
“婴儿食米油,百日则肥白”
“看看我们的胎里素宝宝.”
“欧洲人没有喝开水的习惯,是怎么发明蒸汽机的”
“工业革命都是盗取的永乐大典”
“你这就是典型的安卓人思维”
“庆幸科技掌握在文明手中.”
“为什么女生的基因有父亲的染色体,能不能挖出来丟掉”
“为什么写天下为公而不是天下为母?为什么是公民而不是母民?”
“在君士坦丁堡改名叫巾幗露比堡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一连串抽象、扭曲、难以名状又逆天的內容疯狂涌入泰图斯的脑海中,
泰图斯在听到那些声音的瞬间,就理解了那些话语的含义,这些声音无法真正伤害到他的精神,却让他感到分外的难受。
龙就用这样的方式对著泰图斯宣泄著没什么伤害但噁心的攻击,
这也是龙少数能做到的事情了,帝皇的囚笼牢固到能封锁祂几乎全部的力量。
就在此时,一只圆手忽在泰图斯的身后伸出,轻轻拍打了几下泰图斯的动力甲。
一瞬间,泰图斯的动力甲就恢復如初,那些声音也隨之消失。
“.吾主。”泰图斯看到了自己身边那个顶著狸猫脸的蓝色身影,微微后撤一步然后行了一个天鹰礼。
“火星之龙的攻击力还是有点太弱了,如果是我,我就会给你播放点尔达和帝皇搞四爱,伊芙蕾妮逆奸基里曼,美少女莱恩降临在我身边,卡尔加导爆死灵防空塔之类的內容,康拉德.科兹为什么要保留自己在诺斯特拉莫上的经歷”
泰图斯听著周云的话语,微微张开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让你看管龙的囚笼,但龙在哪里呢?”周云缓步走向那块突出岩架。
其实泰图斯在意的並不是这个.他更想问伊芙蕾妮逆奸基里曼是什么內容?
但他保持了一贯的沉默,只是跟在周云的身后。
“其实龙一直都在你的面前,这也是我选择你来看管龙之囚笼的缘故,康拉德.科兹保护了你的精神。”
周云的话语就像是一个钥匙,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泰图斯就感到一直以来笼罩在自己眼前的阴影消失了,
这座山洞更加清晰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眩晕,强力的眩晕袭击著泰图斯的大脑,即便是阿斯塔特的眼睛和头脑也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座洞穴,那些闪烁著银色光芒的岩石失去了原本稳固的形態,组成他们的几何形態超越了人类对形状的所有理解,距离、透视变成了一个不断变化的概念,宇宙的自然秩序在这山洞中荡然无存,
物理法则和现实本身正在脉动,像是一个心臟在不自然的挤压著,
一种庞大、古老、充满恶意和非凡力量的意志正在这山洞本身中流淌,
祂,龙,火星之龙始终都在这里,祂同时存在於这个囚笼的每一个地方,又不存在任何地方,即便在拘束中、即便已经破碎祂仍保持著无限的特质。
囚笼就是龙,龙就是自己的囚笼,自己的坟墓,
人类之主早就意识到了龙几乎无法被任何事物所封印,无法被任何事物所毁灭,除了他自己,
於是帝皇將龙自身铸造为了祂自己的囚笼,帝皇用灵能为龙的意志赋予了虚假的人性,但人性的有限性和龙的无限性相互衝突,於是龙的意志和龙的存在相互衝突,让祂自己盘旋於自己的无限之中,永世永生无法逃脱。
就在此时,野比帝皇缓慢从周云肚子上的口袋中钻了出来,站在了周云的身边。
“火星之龙.虚空龙.欧姆弥赛亚,祂还欠我一把纯银锻造而成的长枪。”
“如今,正好用祂自身来偿还那项债务。”
“你还在惦记你的长枪。”周云语气幽幽地吐槽道。
“那不是一般的长枪,那是罗马城最好的长枪,是皇帝戴克里先讚美过的长枪。”野比帝皇用和周云差不多的语气回应道:“我来带你进入囚笼。”
他缓缓举起手来,强烈的灵能波动在空气中荡漾,银色的墙壁上泛起了阵阵浪,
这个洞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消失,银色的光芒开始向著野比帝皇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匯聚,像是流淌的水银,
黑暗逐渐笼罩了四周,周云、野比帝皇和泰图斯像是站在一片虚空之中,看著眼前那个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