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亿多人的卡迪亚陨落了,能活著离开这个星球的顶多只有几百万人,少得可怜,
卡迪亚的血脉终究会决断在群星之间,但克里德由衷地希望卡迪亚之名不会陨落。
德罗斯特將军把酒壶递给克里德堡主,堡主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被酒精味辣得直呲牙。
“医疗兵的医用酒精都比你这破玩意好喝,什么品味啊!”克里德堡主一把將酒壶扔给了德罗斯特。
“不懂欣赏的。”德罗斯特將军反过来抱怨道,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克里德堡主忽然听到了一发火箭炮呼啸的声音,一位第八团的战士发射了一枚灼热的火箭弹,
那炮弹在一只恶魔的胸口爆裂,炸得它扬武扬威的胸口血肉模糊。
那是第八团最后一枚火箭弹了。
但卡迪亚的战士们仍然振臂高呼著卡迪亚屹立不倒。
卡迪亚屹立不倒,克里德堡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但至少他的心里已经高呼了第一万次了.
忽然,他看到有风暴从阵线中升起,一阵低沉的、冰冷的、机械的笑声忽然从风暴中传出。
克里德堡主猛地举起手中的枪,对准那风暴猛地扣动扳机,
然而风暴捲走了克里德堡主仓促的一枪。
“多么壮观啊。”
“一件完美的展品,足以成为我博物馆的压轴之物。”
一道银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卡迪亚人的眼前,它高高举起手臂,绿色的光芒隨之闪烁,一颗古怪的多边形在虚空中跳动,
“这不会是你们的终结。”
“永恆正等待著你们,你们將成为自己种族的丰碑。”
片刻后,克里德堡主只觉被黑暗吞噬,
当然不会是终结,
克里德堡主昏沉沉地想到,
因为卡迪亚屹立不倒.
“卡迪亚屹立不倒.”
在失去意识前,克里德堡主最后一次咆哮.
酒水是如此的甜美,
復仇之魂號的旗舰上,艾泽凯尔.阿巴顿高举著手中的酒杯,
那酒杯用头颅製作而成,由法比乌斯.拜尔製作,其父荷鲁斯的拙劣复製体的头颅,
艾泽凯尔.阿巴敦畅饮美酒,欣赏著舷窗之外卡迪亚的陨落,
一千道裂痕盘踞在卡迪亚之上,这颗曾经几乎无法跨越的堡垒星球在恐惧之眼展开的猩红之路上如此渺小,它最终会陨落,或被混沌新生成一颗完美的恶魔世界,
一部分忠诚於偽帝的愚者逃脱了,阿巴顿欣赏著在山阵號带领下仓皇逃窜的败军,
他並没有著急追击,
一个缘故是山阵號这帝国之拳的庞大旗舰仍具有令阿巴顿的舰队畏惧的力量,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看著那庞大的舰船,阿巴顿本能地想起了罗格.多恩的重拳.
另一个缘故是阿巴顿不在乎这些残兵败將,
长达万年的征战已经结束,猩红之路已经铺就,他是否能顺著这条道路,再次抵达泰拉.
忽然,几乎是无意识间,阿巴顿听到了亚空间中的咆哮和迴响,
犹如同一时间,一百万个人同意思考著一件事情,在亚空间中產生的迴响和咆哮。
“卡迪亚屹立不倒!!!”
这道亚空间迴响在阿巴顿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阿巴顿厌恶地摆了摆手,他已经不在乎卡迪亚了,卡迪亚人不会对他產生任何影响了,
黑色军团的下一个目標,只会是整个银河.
让银河开始燃烧吧!
阿巴顿带著欢欣想到。
然而就在此时,舱门开启的声音打断了阿巴顿的欢欣,
他带著不满看向舱门的方向,
只见那个被奸奇赐福的千子巫师扎拉菲斯顿走入了其中,他侍奉於阿巴顿,为阿巴顿带来可靠预言於与占卜。
“吾主阿巴顿,我们为何不追击?”扎拉菲斯顿同他的三只眼睛注视著阿巴顿。
阿巴顿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不喜欢扎拉菲斯顿的语气,这近乎质问,对於平常喜好諂媚阿巴顿的扎拉菲斯顿来说太过大胆了。
“让舰队的废物去啃食他们吧,忠诚者只是败军之犬,不值得追击。”阿巴顿压低著嗓音说道。
若是平常,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扎拉菲斯顿的嘴角却勾起了微笑。
“但有一艘船仍携带者珍贵的遗物”
阿巴顿注视著扎拉菲斯顿,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山阵號上没有值得在乎的东西,你想要罗格.多恩的手骨?”
“不,大人。”扎拉菲斯顿微微向阿巴顿鞠躬,他的第三只眼中闪烁著亚空间的褻瀆力量:“我说的並非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