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败,它们在刻意收缩阵线。”白光中的有翼身影摇了摇头说道。
周云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似乎猜到了基因窃取者这么做的目的了,
“它们该不会在撤离前,几乎清理掉了所有的可用物资,留下一片荒地给你的人吧?”
蕾娜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对,而且隨著战线的锁紧,几乎没有损失的基因窃取者部队密度越来越大,我们却不得不用大量的人手占领那些屁用没有的地盘,防止基因窃取者部队隨时从各种地方冒出来。”
“而当我们撤退时,基因窃取者们又会飞速跟进,填补上我们退出去的空白区域,反反覆覆,不厌其烦。”
面对这种鸡贼的这种战术,
蕾娜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上,里还藏了一堆钉子一样难受,
不论是多么厉害的拳头,打上去都得碰得头破血流。
“好精湛的战术.”负责训练方舟帮士兵的老独眼皱著眉头说道。
除了周云眼角白光中的有翼身影,老独眼是在场最懂军事的人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战术的奥妙,
用最少的力气消耗方舟帮最大的力量,反覆僵持拉扯之下,被拖垮的一定是方舟帮。
“我需要更强力的士兵,多久才能训练出第一批?”蕾娜看向老独眼问道。
“训练需要时间,即便再著急.我也总得告诉那群笨蛋,瞄准的时候该闭上那只眼睛吧?”老独眼颇为无奈地说道。
蕾娜忍不住嘆了口气,
现在的方舟帮只能被基因窃取者拖著进行这种进退游戏。
“.我有个意见,不知道你们乐意不乐意听一听。”
周云忽然开口说道。
蕾娜、老独眼和狄希齐刷刷看向周云。
尤其是蕾娜,她看向周云,一脸怪异地说道:
“我们愿不愿意听?”
“狄希和她的拜死之女,你的人。”
“方舟帮,也有你一份。”
“老独眼,你介绍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这个家.你才是做主的那个。”
闻言,周云轻轻笑了笑,然后看向在场的三人说道:“我不怎么懂军事。”
“但我懂鸡贼,鸡贼的部队都是受一位领军指挥。”
“这位领军本身具有和整个鸡贼教派的精神连结,他指挥起部队来如挥舞自己的手臂。”
“他是整个鸡贼部队的灵魂、大脑乃至整个神经系统.”
周云笑了笑。
“但他的身边想必有很多部队保护。”老独眼皱著眉头说道。
蕾娜点头赞同:“不光如此,他恐怕藏得还很深。”
“.只要能找到人,死亡总会带走他。”狄希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阴冷至极,让蕾娜和老独眼都稍稍打了个寒颤。
“我会让我们的刺客去寻找他,但需要一点时间。”狄希说道。
“.我们儘量多拖住它们一段时间。”蕾娜揉了揉眉心。
“没必要这么麻烦。”
周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將手伸入了自己腰间的四次元口袋中,
“噹噹噹噹.”
狄希和老独眼露出好奇的目光,蕾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周云缓缓从四次元口袋中抽出来了一根手杖.
西庇阿坐在阿斯福德重型卡车的舱室中,面对著眼前的虚擬沙盘紧闭双眼,
沙盘仅仅是它的辅助,真正的战场藏在它的脑海中,
每一个族裔兄弟的心智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可见,每一个混血教徒的眼睛都是他的监视器,
它得以亲眼看清战场的每一处细节,將每一个命令传达到每一个战士的手中,
它的士兵犹如触手般灵活,轻柔缓慢地舔舐著整个下巢,每次进攻看起来都並不致命,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整个阿斯福德都將被捲入它掀起的叛逆战爭之中,
直到利维坦之歌响起,来自群星间的四臂神皇拥抱它们
当然,前提都得是西庇阿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被人所杀,
否则整个基因窃取者教团的战士们,將从锐不可当的杀戮机器,降格为身上带著变种的愚蠢暴徒。
为了保护自己,西庇阿从工厂中抢走了这台阿斯福德生產的重型卡车,
这台重机车是阿斯福德向外出口的重要军工產物,据说技术来自涅克洛蒙达,
它不但有这极其厚重的装甲和两门双联自动炮,而且速度极快,还装在了某种信號屏蔽设备,
这让西庇阿可以犹如鬼影般乘坐著这辆重机车不断做著毫无规律的移动,几乎无人可以追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