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
赤尾宏一想了想摆摆手说道:“这个人虽然跑了有些可惜,但他只是一个贩卖药品和物资的人,不时我们重点关照的对象,暂时先放在一边,现在另外八组人员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静候佳音吧!”
此时地下党的两处交通站已经被特务们捣毁,四人被捕,另外还有四个地下党在各处一一遭到了特务们的抓捕,儘管他们都激烈反抗,试图逃脱,但最终都还是失败了。
当赤尾宏一接到抓捕行动大获成功的消息时,当场高声大笑,儘管这次整体行动不圆满,没有抓到地下党的大人物,但把名单上的八个人全部抓住,还捣毁了两个交通站,也算是很大的收穫了。
逃脱后熊大年很快就收到了组织遭到特高科破坏,损失惨重的消息,他瞬间就明白是內部出了叛徒,很可能还与今天唐家庙药品货物交易有关,他立即启动了应急程序,整个淞沪的地下党成员全员潜伏起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再进行情报活动。
接下来就是查內鬼,一定要把內鬼查出来,否则组织內的其他人就太危险了。
晚上八点,张云鹤按照约定给熊大年打去了电话。
“餵?”电话里传来熊大年疲惫的声音。
张云鹤並不觉得意外,中午闹出那么大的阵仗,他估计熊大年也嚇得不轻。
“熊先生吗?是我,交易还要继续吗?”张云鹤问道。
“当然,张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熊大年在电话中说道。
“那好,你带上货款现金支票,半个钟头之后我们在百乐门门口见面,我带你去看货,只许你一个人来,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接下来將与我见面!”
百乐门,半小时后。
穿著大衣的熊大年站在门口台阶下抽著烟,一辆汽车开过来在他身前停下,车窗打开,张云鹤向他招了招手:“熊先生,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