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酒馆风波·羊皮卷显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掠过鹰堡尖顶时,暴风酒馆外墙的萤光常春藤尚未褪去最后一丝微光。

    当老皮匠伊尔文推著货车经过铁匠铺时,险些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木质建筑绊倒——歪斜的屋顶、锈跡斑斑的战锤招牌,还有墙面上那些会发光的藤蔓,都让他怀疑自己昨晚喝多了麦酒。

    “诸神在上!”伊尔文的惊呼惊醒了整条街的居民。

    不到半个时辰,酒馆门前就围满了好奇的镇民,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指著青铜风铃嘰嘰喳喳,铁匠老恩诺挥舞著铁锤挤到前排,铁砧上的火星溅在酒馆外墙上,竟被常春藤叶片轻轻吸收。

    “这是什么时候建的?”

    “看这屋顶,比地精的机械钟还歪!”

    “你们闻,有股烤麦芽的香味!”

    议论声中,猎人格雷鼓起勇气推开橡木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声,混合著浓郁的麦酒气息扑面而来。他刚踏进门內半步,就被吧檯后突然立起的身影嚇得连退三步——那是个身高近两米的独眼巨人,皮肤呈暗绿色,鼻樑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独眼中闪烁著幽幽红光,手里还攥著个比脑袋还大的锡酒壶。

    “怪物!”格雷的惨叫让门外的人群瞬间炸开锅。镇民们连滚带爬地后退,

    有妇人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几个胆大的卫兵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消息像野火般传遍雄鹰镇:

    “领主大人的地盘上冒出个怪物酒馆!”

    “听说那怪物能生吞牛头人!”

    书房內,埃里克正用炎魂剑挑开卢卡斯的急报,闻言剑锋一偏,在羊皮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怪物酒保?”他想起昨夜那个擦拭酒杯的独眼身影,埃里克也没有想到暴风酒馆居然还会附带一名食人魔酒保。

    “维斯,立刻去酒馆门口,告诉所有人——那是暴风酒馆的合法雇员,由我亲自担保安全。”

    老管家推了推眼镜,银盘上的墨水差点泼洒:“可是大人,镇民们都嚇坏了,连隔壁的老恩诺都不敢回家打造农具了。”

    “让卢卡斯带十名卫兵去酒馆喝酒,”埃里克起身披上斗篷,雄鹰纹章在晨光中闪烁,“再从厨房调派三个侍应生,把贝芙大婶的招牌烤肉送过去。记住,告诉大家,今天暴风酒馆的酒水全由鹰堡来支付金幣!”

    正午时分,埃里克亲自来到暴风酒馆。

    门前的人群已散去大半,但仍有几个顽童躲在街角窥探。他刚踏进门,独眼酒保就发出低沉的咕嚕声,独眼中的红光暗了暗,竟从吧檯后搬出张雕橡木椅:“大人,请坐。”

    “你叫什么名字?”埃里克打量著酒保身上的皮革围裙,上面缝著无数枚不同种族的徽章。

    “格鲁姆。”酒保的声音像两块岩石摩擦,“从今天起,我是这里的酒保。”他指向吧檯上新摆的木牌,上面用通用语刻著:“禁止斗殴,违者请喝『龙息辣椒』特调。”

    这时,卢卡斯带著新兵们推门而入,鎧甲碰撞声让格鲁姆的独眼微微眯起。一个新兵刚想拔剑,就被埃里克眼神制止。

    “都坐下。”他指著壁炉里的幽蓝火焰,“尝尝格鲁姆的麦酒,我请客。”

    当第一杯琥珀色液体滑入喉咙时,卫兵们的表情从紧张转为惊讶。“这酒...有股阳光的味道!”

    有人咂吧著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那上面布满了歷代冒险者留下的刻痕,其中一道剑痕深处,还嵌著半枚折断的指甲。

    “看那是什么!”一个孩子突然指著吧檯后的木架。

    眾人这才注意到那枚巨大的魔兽牙齿,足有小臂长短,齿尖还残留著暗紫色的毒液痕跡。格鲁姆见状,竟用粗糙的手指擦了擦牙齿表面:“成年毒牙暴龙的犬齿。”

    更令人惊嘆的是壁炉里的魔法火焰,明明跳动著幽蓝的光焰,靠近时却感受不到丝毫热度,反而有股清冽的气息钻入鼻腔。

    老恩诺忍不住伸手触碰,火焰竟像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指尖,却只带来微凉的麻痒感。

    “这是...魔法吗?”老铁匠的声音发颤,“天吶,我居然能够碰到魔法火焰。”

    埃里克对这些却怎么在意,昨天晚上这些都是他都试验过,无论是巨大牙齿还是蓝色火焰,全部都是徒有其形,只能作为酒馆的装饰。

    ......

    夜幕笼罩雄鹰镇,暴风酒馆外墙的萤光常春藤愈发明亮,將歪斜的屋顶勾勒成漂浮在夜色中的幻影。

    打烊后的酒馆安静得能听见青铜风铃的细微震颤,埃里克推开虚掩的木门,麦芽香气与菸草味混合著魔法火焰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大人。”格鲁姆正在擦拭最后一个锡杯,独眼在幽蓝火光中泛起涟漪,他庞大的身躯在吧檯后显得格外温顺,围裙上的徽章隨著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白天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平民愿意前来酒馆,对格鲁姆的惧怕已经慢慢消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