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
埃里克站在城墙顶端,望著远处依旧泛著紫光的塔纳尔山脉,鎧甲下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雪绒的冰晶屏障在威压下碎成了齏粉,当时的埃里克甚至握不住剑,斗气在体內乱撞,像被人攥住心臟。
查尔斯正带领小镇卫兵,开始修建在巨兽气势下倒塌的建筑。
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狗头人的小队在矿洞,说岩壁渗出的紫色黏液能腐蚀镐头。奥格...奥格到现在还不敢直视山脉的方向。”
话音未落,雪绒突然从云层中俯衝而下,翅膀边缘还残留著焦黑痕跡。
她扑进埃里克怀中,“啾啾”声带著哭腔,头顶雪髮饰黯淡无光——那是她强行施展魔法抵挡威压留下的代价。
鹰堡议事厅內,粗糙的石壁在火把映照下投下晃动的阴影,眾人的脸色比阴影更加凝重。
埃里克站在长桌首位。
“都坐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內迴响,伸手將一壶烈酒重重搁在桌上,陶壶与木桌碰撞发出闷响。
“今天不谈什么战略战术,先喝口酒,暖暖被巨兽嚇凉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