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他把自己的暖岩手炉塞给了抱病的孩子,自己冻得嘴唇发青。”
霍克忽然指著粮库樑柱上的冰棱笑了:“听说艾莉骑士用斗气给咱们织披风,驼牛王的毛比雪狐还暖和。”
他摸了摸肩上的披风,驼毛里混著几根银灰色鬃毛,“去年我家屋顶漏风,全家挤在火炉旁不敢睡,今年领主派人加固了房梁,还给了防潮盐块。”
艾丽萨逗得婴儿发出咯咯的笑声,小傢伙的小脸在披风里红扑扑的:“前几日看见莉莎姑娘在暖棚里熬药,说商队带回的草药能治冻伤。我男人在黑岩村挖矿,现在每天能喝上热汤了——”她忽然哽咽,“去年冬天,隔壁的玛莎就这么……”
汤姆连忙递过一块乾净的布帕,目光落在粮库门口悬掛的雄鹰旗帜上。
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边缘的破损处被人用兽皮仔细缝补过:“別担心,大人让拉希德骑士在粮库埋了三层暖岩,就连醃肉桶都用黑岩封了口。”
他指了指墙角的陶罐,里面装著莉莎调配的抗寒草汁,“喝了这个,在雪地里站三个时辰都不打颤。”
老霍克忽然举起麵包,对著门口的卫兵露出缺牙的笑容:“听说去年望海镇冻死了三百人,咱们这儿……”他看了看周围领到物资的领民,每个人眼中都有了暖意。
艾丽萨轻轻摇晃著孩子,望著粮库外漫天的风雪,忽然觉得怀里的披风重了几分。
那是领主用商队带回的驼毛,混著银鬃驼牛王的毛髮织成的,每一根绒毛都带著淡淡的斗气暖意。
她不知道炎息巨蜥是什么,也不懂什么是觉醒级魔兽,但她知道,当埃里克领主把第一块麵包递给最瘦弱的奴隶民时,这个冬天就不再是去年那个冰冷的寒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