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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最特殊的,是他第一个亲收的弟子,重要性甚至在孤苦伶之上,对於后者,他可以毫不顾忌地吃干抹净,唯独赵红雪不行,那样的话欠缺乐趣。
“您有病啊!”
良久,赵红雪挤出这么一句话。
陆阳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道:“我猜也是,得了一种只想被雪儿扑倒的病,你的天资最高,却也胆子最少,你的那些师姐师妹们,早已身经百战,而你还懵懂无知,等著师尊来疼你。”
“神经……不要再说了。”
“师姐师妹又是怎么回事,您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要不然,我再也不跟您回去了。”
赵红雪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妥协了。
轻轻转动娇躯,依偎到对方怀里,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当然了。”
“为师来此见你,便是要全盘托出真相。”
“凡是雪儿想知道的,为师一定详细道来,包括我与她们春宵一刻的细节,也为你一一道来,仔仔细细地讲述。”
闻言。
赵红雪俏脸唰的红透,恰似春羞意。
“神经呀!”
“谁要听您讲这些,徒儿才不要听。”
陆阳一脸意外,脸庞低垂,凑近她的面前,细细笑问道:“真不听?你不是最喜欢和白云曦一起偷看为师的吗?难道你觉得这样讲述没有意思,必须亲眼目睹才感兴趣?”
话音落下。
赵红雪几欲羞死。
她和白云曦的事果然暴露了。
“没有,没有。”
“徒儿爱听,您快点说吧,时间不多了。”
陆阳轻微頷首,理清思路后便开始娓娓道来,赵红雪依偎著他静静倾听,时而紧闭双眸,时而轻咬贝齿,时而满脸羞耻,时而怒瞪陆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