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多的一边。”
司徒剑璃怨道,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而沈清秋和苏媚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对於她的选择能够感同身受。
“连你都说没本事,那我肯定更没本事了。”
田雨柔不再与司徒剑璃爭执,依著她坐下,但心里还是撇著一口气,不说出来总感觉不够解气。
“师尊在哪,我就在哪,反正这辈子我只认他一个夫君。”
“因为什么呢?”田雨柔一脸得意地自说自话,盈盈笑道:“因为我才是第一个和师尊拜堂成亲,送入洞房的妻子。”
现场一寂。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第一个?又是第一个?师尊哪来那么多的第一个?”沈清秋咬牙切齿,攥紧手心喃喃自语。
“田雨柔,你在胡说什么,我苏媚儿才是师尊的第一个女人好不好?”苏媚儿更是气急败坏,急得立即宣告主权。
换作平常。
碍於师姐的威严,这时候的田雨柔肯定要怂。
但现在,彼此身份平等,这时候选择退缩,就等於弱对方一头。
“媚儿师姐。”
“我没有跟你爭谁是师尊第一个女人的事情。”
“师妹的意思是,我是以妻子的身份嫁给师尊,並与他完成洞房,理所当然,我才是他名义上第一任妻子,就算圣主真的嫁过来了,她也要排在我的身后。”
此话掷地有声。
落入眾人耳中,下意识恨恨咬牙。
田雨柔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回忆甜美般笑道。
“那一晚,我终生难忘。”
“师尊把我抱在怀里,行走在朦朧的月色下,树上还稀疏掉落著鲜艷的瓣,就这样,我们步入洞房,大大的『喜』字,贴到满屋都是,床也是崭新的,红艷艷,香喷喷,红烛静燃,散发喜庆味道。”
“我和师尊一起坐到大红床上,玩猜拳的小游戏,谁输了就要让对方亲手脱去一件衣服,看著彼此的衣服慢慢减少,我竟然一点也不惊慌,更期待师尊一直贏下去,把我的裙服一件不留扔到地上。”
“啊!!!”
这时候。
司徒剑璃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捂著耳朵,露出一脸悲痛的神色。
难以置信,她最心爱的师尊,居然跟田雨柔玩得那么?
而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批评就是挨揍,然后就是挨……打。
“可恶!”
“你们凭什么可以这样玩?”
见司徒剑璃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田雨柔別提有多开心了。
狡黠笑道:“剑璃师姐,你与师尊在一起的时候,难道都这般呆板清冷?未免太无趣了吧?”
“別怪师妹没有告诉你哟!私底下,我与师尊还玩过其它的样,把他逗得老开心了!”
“啊!!!”
“我受不了了。”
“田雨柔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我跟你拼了。”
这回轮到司徒剑璃破防了,她剑心通明,一心修剑,还有喜欢师尊,哪来那么多肠子可以搜刮,这下子真有点道心破碎了。
见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
沈清秋和苏媚儿对视一眼,彼此俏脸一红,什么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自己心中那点儿小秘密,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不然人设註定崩塌。
沈清秋自信。
若她把『金蝶戏金龙』的故事讲出来,估计会有更多人破防。
至於苏媚儿则是大脑突然宕机一下,以她天生媚骨的妖精人设,好像没必要藏拙吧?
连稚女都直言她骚,私底下就更不用说了。
“算了算了,还是闭嘴为好,万一说出来之后,被她们学去怎么办,得不偿失,师尊的澎湃愉悦,只有我才能掀起波涛。”
“咳咳!”
“还不住手,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丟人是吧?”
適时,沈清秋轻咳一声,严肃命令两位师妹停手,再闹下去肯定要出尽洋相。
“就是。”
“咱们现在都已经骑虎难下了,心里有点小秘密很正常,剑璃师妹不必在意,往后又不是没有机会与师尊继续风雪月,淡定点。”
闻言。
司徒剑璃重重哼了一句。
瞥一眼保持中立的苏媚儿,心中甚是鄙夷。
天生媚骨的妖精,居然学人家尽说些好赖话,这傢伙私底下指不定比田雨柔还要过分,师尊真是单纯,被这些坏女人牵著鼻子走,不行,我一定要努力,把他从这些坏女人手中救回来。
两位师妹依次整理胸口的衣裳,重新坐定,不再爭执。
沈清秋望向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