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好笑了。”
她是指黎心月?
陆阳好奇问道:“她怎么了,又为何使你开怀大笑?”
听闻此话,仿佛触动欧阳韵身上的笑穴,笑得更加欢乐,双腿酥软甚至哆嗦不停,若非陆阳拖住她的腰,立刻就会像一滩烂泥似的滑落下去。
“嗬嗬嗬!”
“师尊她,师尊她……嗬嗬嗬!”
陆阳听得云里雾里,就是听不懂欧阳韵想表达什么。
耐心等待好一会,见欧阳韵笑得差不多了,这才追问道:“韵儿快说,你的师尊到底怎么了?”
“丟脸了!”
“师尊她太丟脸了!”
欧阳韵说没两句,又开始笑得枝乱颤,断断续续笑道:“陆阳,我跟你说,我师尊黎心月这回算是顏面扫地了,自我认识她以来,从未见过她如此丟人现眼,简直是受尽奇耻大辱了。”
“黎心月呀黎心月!”
“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这般奇耻大辱之事,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来,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到。”
陆阳听得头都大了。
黎心月到底经歷了什么,又为何顏面扫地,欧阳韵还是没有说明白。
“韵儿,她到底怎么了?”
“啊,你还没听出来吗?”欧阳韵奇怪反问。
“你说的模稜两可,我如何能听懂,这不是纯属吊人胃口?”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隨即欧阳韵贴附陆阳耳畔,温声细语含笑道:“那你现在可要听清楚了,师尊她老丟脸了,长这么大居然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连尿急都憋不住,你就说好不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