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忽然想起陆阳的提醒,莫名心中惊惧,担心大恶龟甦醒过来,疑神疑鬼下,竟是惊得连忙停止画符,撩开胸前红裙口子往里面瞅一眼,见大恶龟一动不动,总算鬆口气。
不过。
她停笔了,意味著画符失败,只好脱掉一只罗袜,等待陆阳用画笔在她身上绘画图案。
这一回。
陆阳抓住陆小鱼脱掉罗袜的那只洁白玉足,玲瓏小巧,宛若暖玉般温润闪亮,脚趾圆润,好似珍珠,却又分外细腻修长。
“小鱼,听稚女说,你平时很害怕小虫子是么?”
“既然如此,为师就在你的足底画一条毛毛虫。”
他一脸坏笑,立即动手绘画,隨著刺挠的酥痒从足底传来,陆小鱼害怕得头皮发麻,小嘴失声大喊,小脸蛋青白交替。
“不要!不要!”
“师尊,求求您不要画,徒儿最怕小虫子了。”
陆阳无动於衷,暂不能鬆懈,必须儘快瓦解陆小鱼当前的心境,否则最后输精光的人,就会变成他了。
求饶未果,陆小鱼小脸蛋幽怨横生,站起来狠狠跺了跺脚,似乎要把足底的毛毛虫踩死,她不敢看,赶紧盘膝坐下,静心养神。
陆阳的意图很明显,试图通过这种办法干扰她画符。
陆小鱼尽力克制心態,誓要贏回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