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率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下达命令。
赵红雪很关心陆阳,所以站得最靠前,也最能忍受稚女吵闹。
听见沈清秋传来的命令后,她也是大惊失色,隨后雷霆行动,一把捂住小稚女的嘴就把她抱走,师尊现在心情状態不稳,不可以隨意激怒他。
“嗯?”
“这……”
陆阳脸上笑意收敛,一头雾水。
这番变化落入诸位徒儿眼中,觉得可怕了,误认为师尊刚刚差一点又要发火了。
沈清秋灵机一动,带领一眾师妹围上前来,对陆阳嘘寒问暖。
“师尊莫要动怒,小稚女出言不逊,徒儿待会就收拾她。”
“就是就是,动怒伤身,师尊千万息怒。”这时候的陆小鱼也不再喊他大乌龟了,甜甜一笑,尽显乖巧,师尊总算从天阳殿內出来,她也就安心了。
之后。
诸位徒儿你一言我一语,弄得陆阳都没机会开口说话。
也就在这时,天阳殿內走出一抹青青倩影,莲步款款,行动缓慢,那张脸红润通透,美艷无双,眉宇间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楚,身子酥软,手脚慌乱,尽显娇弱,美的空灵出尘。
“师姐!”
“师妹!”
司徒剑璃低眉垂眼,无顏面对眾人,轻启玉唇糯糯喊道。
听见这道悦耳妙音,眾人忽地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当场,直勾勾看著司徒剑璃,却见她如此虚弱疲惫,彼此皆感到一阵心疼,好端端的一个活泼开朗的剑道天才,惨遭师尊三天三夜责罚后,竟变得如此憔悴和无精打采。
“过分!”
“师尊实在太过分了!”
“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这般动怒,实在不应该。”
天阳峰诸位徒儿內心暗暗替司徒剑璃感到不公,责怪师尊处罚过重,明明点名批评两句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弄得那么复杂严重,关起门上来教训整整三天才罢休,实在有点过火了。
她们想是这样想。
但也替陆阳感到一丝心疼。
他生平最痛惜徒弟了,教训到这个份上,他的心里压力肯定也很大,否则不会做出这般过分的事情来。
看来。
北冥之行给他造成不小影响呢!
使他內心积压不少怒火,亟待发泄出来。
诸位弟子恍然失神,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是好?
沈清秋毕竟是大师姐,这时候还是由她第一个站出来,看著司徒剑璃温柔笑道:“剑璃出来了,出来就好,师尊留你下来教训也是为你好,下次就要千万注意了,同门之间开玩笑可以,但不能乱来。”
司徒剑璃表现也很呆,对沈清秋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但与师尊发生的事必须保密,索性点头称是。
“是,师妹记住了。”
见司徒剑璃玉顏和体表均没有出现损伤,也闻不到一丝血腥味,眾人內心稍微好受些,知晓陆阳对她的责罚还是有分寸的,顶多挨骂、挨罚、挨打,好在情况不严重。
这时候。
稚女和赵红雪一起回来了,都关心著司徒剑璃。
瞧见这位无法无天的主跑回来,沈清秋的心臟仿佛一下子跳到嗓子眼,生怕她又胡乱说话,惹得师尊不愉快,第一时间发声下令。
“稚女。”
“快把剑璃师姐送回剑璃殿,师姐晚些再去看你们。”
稚女闻言,很不情愿地撇撇嘴,看一眼此时的司徒剑璃,感到莫名心疼,隨后又气呼呼瞪一眼陆阳,心生怨气责怪,但既然沈清秋都下命令了,她也只好暂时放下计较,快速走到司徒剑璃身边,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离开天阳殿,一路南飞。
见此一幕。
陆阳亦有点儿心慌了,仿佛犯下弥天大祸一样。
隨后他仔细想想,確实有点过分了,他本该带著司徒剑璃早些出来的,却因为一时私慾,导致她在天阳殿內,又被欺负了三天三夜。
“秋儿!”
“你们……”
诸位徒儿目光异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沈清秋开口让她们先行离开,眾人才听话各自离去。
此时,天阳殿外只剩陆阳和沈清秋,后者一脸心疼看著陆阳,隨后率先往天阳殿內走去,陆阳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跟隨上去,望一眼上方的金玉宝座,一切如常,这才偷偷鬆口气。
司徒剑璃早就清理乾净了,他也是心虚了,才下意识忘记了。
“秋儿,你们为何是这个表情?”
“难道为师做错什么了吗?”
沈清秋仰望这间富丽堂皇的天阳殿,心中骄傲,喜不自胜,天阳峰重新有了天阳殿,这是好事,但她不希望师尊也回到过去,变成那个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