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族震怒,不久之后定会强势来犯,届时天穹星宫该如何抵挡?”
慕容楚楚感到绝望。
星宫与长生世家之间,是有一定差距的。
莫说古之大帝了,就是来一尊准帝境强者,都足以毁掉天穹星宫的根基,把他们所有人逼上绝路,哪怕澹臺清雪拥有圣境九层巔峰修为,也难以抗衡一尊准帝境强者。
“师姐,你清醒一点。”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慕容楚楚玉手轻抚脑门,陷入苦思冥想。
尤其澹臺清雪正在犯病,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心动的男人,根本靠不住,所有思考压力都將落到慕容楚楚身上,所以她现在看上去有点痛苦,纤眉紧锁。
方才司马家族的族长,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放话了。
不久之后定会大举进攻天穹星宫,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而以对方长生世家的身份,自然看重脸面,到时候绝对没有妥协的余地,定会对天穹星宫穷追猛打,甚至赶尽杀绝。
“既然抵挡不了,那就不抵挡了。”
突然间,澹臺清雪似乎恢復清醒了,端正身姿,缓缓开口说道,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后方,始终牢牢盯著九劫秘境內部,看著那个大发雷霆一拳將司马肥轰爆的女子。
“师姐,你疯啦!”
“不抵抗,不就是要我们坐以待毙?”
“任人屠戮只会死伤惨重,知道这样做会寒透多少人的心吗?”
听完澹臺清雪的话后,慕容楚楚几欲嚇傻,她觉得师姐病得更加严重,都开始胡说八道,別人都打上门来了,岂有引颈受戮任由他人屠杀的道理?
不管如何。
她绝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楚楚,你冷静点。”
“师姐,我看是你清醒点才对。”慕容楚楚震怒道:“別的人我就不说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嫁儿死在司马家的屠刀下?”
“不会的!”澹臺清雪轻声道:“陆阳已经答应我了,此次秘境之行,他会夺得九劫剑火与剑火琉璃,然后带著嫁儿一起回到东墟去。”
“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慕容楚楚大吃一惊,走到澹臺清雪面前,一脸惊讶看著她。
闻言,澹臺清雪略带歉意看她一眼,柔声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说服陆阳的,更何况这是我临时起意,觉得此人可靠,才放心將嫁儿交给他。”
“呵呵!”慕容楚楚气笑了。
“师姐,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才认识他多久,对他又有多少了解,怎么能放心把嫁儿交给他,跟著他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
“你应该知道嫁儿和你一样,同属於太阴奼女,无时无刻不遭受大能强者的覬覦,嫁儿年幼,涉世不深,你能保证那陆阳不覬覦她的美色?能保证他不利用嫁儿突破瓶颈?”
慕容楚楚的担心並非多余。
而是她经歷了太多,见惯了太多世间险恶。
道侣之间,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只需要一丁点利益,就足以让他们反目成仇,背信弃义。
好比陆阳,从东墟远道而来,只为夺取九劫剑火。
他背后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两人又如何看得透彻?她不是不愿意相信陆阳,而是觉得澹臺清雪太容易轻信他人了,轻轻鬆鬆就把秦不嫁交了出去。
然而。
对於慕容楚楚的万般质疑。
澹臺清雪只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回应,语气坚定。
“楚楚,我可以保证,陆阳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原则?你对他很了解吗?”慕容楚楚根本不信,轻笑一声。
澹臺清雪脸红了,隱藏在丝带下的美眸泛起波澜,水润玉唇轻启道:“可以说……已经知根知底了!”
“啊!”慕容楚楚惊讶不解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澹臺清雪转过身来,静静看著这位好师妹,微微抿唇一笑道:“楚楚,你肯定想不到,其实我已经考验过他了,考验他是否覬覦身为太阴奼女的我。”
听闻此话。
慕容楚楚的脸蛋也瞬间红透了。
因为她知道,利用太阴奼女的身体考验男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彼此坦诚相待,以最原始轻鬆的姿態与对方会面。
“你……”
“你为他献身了?”
慕容楚楚头脑慌乱加娇羞,下意识就把大拇指放进嘴里轻咬。
“是的,还不止一次。”澹臺清雪的回应很平静,但嗓音仍有些惊颤,虽然慕容楚楚从小跟她一块长大,情同真姐妹,但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