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头顶太初镜,手持太初仙令,果真顺利进入另一方小世界。
根本不知道他在太初圣地偷偷养的坏女人,居然被稚女查了出来,而今外界杀意浮沉,瀰漫著血流成河的修罗场景,当真可怕。
当然了。
陆阳对此一概不知。
正被眼前见到的一幕深深震撼著。
“果……果然如此,这里面潜藏的就是万物母气且数量惊人。”
陆阳放眼望去,其內部果真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无天无地,无风无雨,就连呼吸的空气亦不存在,更別说天地灵气了,一切都归於虚无。
然而。
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世界。
却有著令陆阳感到头皮发麻的惊悚场面。
高空之上,有一条好似融化后的黄金流淌的银河,金碧辉煌,金光璀璨,將这方小世界映衬到如同白日。
不仅如此。
这条银河还在流动著。
从高处以极缓慢的速度下落,下到底部之后,居然彻触底反弹,又以另外一条往上流动的银河转化,如此往復,无穷无尽,可令这方小世界正常运转。
“不会有错。”
“那是万物母气形成的飞天银河,永不停息。”
陆阳呼吸急促,心中惊嘆连连,目光变得灼热,想要据为己有,一步踏出,异变突发。
“嗯?!”
陆阳惊疑,停下脚步,遥望银河。
咚!
咚!
咚!
沉重无比的脚步声,仿佛从远古纪元传来,撼人心魄。
惊奇的一幕再度出现了,只见金色银河停止流动,其源头最顶端缓缓凝聚成一个王座,金碧辉映,流光溢彩,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忽然出现,身著高贵华丽玄衣,端坐於王座上,居高临下审视陆阳,煌煌仙音强势无边,携带万千压力而至。
“你……不是本帝等待之人。”
“赶紧……滚!”
陆阳挑了挑眉头,凝视端坐於王座上的伟岸男子,目光倨傲,並无半分惧怕,当然,他此刻心情不错,对方强行赶客亦不为所动。
“太初大帝?”
“不必久等了,你永远等不到你想等待之人。”
如果陆阳没有猜错的话,太初大帝一直想要等待之人,应该就是林彦了,然而,他早已死在万龙巢,尸体亦被圣子道玄动用重瞳强行分解,真正死无全尸了。
“你说什么?”对方的嗓音有一丝惊讶,似乎没预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语气冷冽道:“是你乾的?”
陆阳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你要等待之人到底是谁。”
“不过无所谓,今日我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你,太初圣地已经不復存在,而你苦心积虑於上古之年潜藏至今的万物母气,也將尽数归我所有。”
话音落下。
端坐於王座上的男子再也坐不住。
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显露真容,丰神俊朗,宛若神明。
不过,此刻这位曾经无敌一世的神明,怒髮衝冠,髮丝飘舞,恨不得一口吞食眼前之人。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灭本帝的圣地道统?”
陆阳轻蔑一笑,反驳道:“是你们先挑起的战爭,我不出手灭了你们,难道只能坐等你们来歼灭我们?”
两大圣地的战祸,是太初圣地率先挑起的没错。
不过,即便段九阳不提前发动战乱,待到陆阳踏入准帝境,最终消失的一样会是太初圣地,只不过,陆阳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他属於受害一方,贏下来天经地义。
后者,他属於罪魁祸首的一方,贏下来也会遭受诸多白眼。
“真是一派胡言。”
“你灭我圣地道统还有理了?”
男子根本不在意是谁率先挑起的纷爭,他只知道是陆阳覆灭的太初圣地,那么他就该死,没什么好商量的。
陆阳闻言,轻哼一声。
对这位逝去多年的古之大帝,亦没有什么好敬仰的了。
“爱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我懒得理。”
“但今日,我亲身降临於此,就是为了夺取机缘而来,你给,我就要,你不给,我就抢。”
陆阳心存敬畏,向来敬仰大帝。
通过与眼前这位古之大帝对话后,他发现並非所有强者都值得敬仰,哪怕这些人当中曾经无敌於一个时代,但他们心目中那份桀驁与自大,至今仍没有改变。
讲道理还好,陆阳愿意给对方三分薄面。
若对方不讲道理了,陆阳又何须顾及对方尊严与骄傲?
该拿就拿,该抢就抢,无须跟他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