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听不清陆阳与莫小蝶的交谈对话。
但通过仔细观察二人脸部细微神態，亦能感知一二，有种身在其中之美妙。
“陆阳……”
“好像在夸师姐漂亮！”
白云曦轻声说道，心中羡慕不已，陆阳还没夸过她呢！
赵红雪听罢，心房像是被人突然捶打了一下，阵痛的同时，还无比恼怒，师尊虽然经常夸她，但都是夸她天资高，修炼认真，还很听话乖巧，却从来没有夸过她美丽漂亮之类的话语。
这其中是有差別的，赵红雪能感受得到。
前者的夸奖，不过是陆阳把她当成弟子看待，给予夸讚和鼓励。
唯有后者，夸她美，夸她好，夸她温柔，才是真正意义上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若是要二选其一的话，赵红雪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她更希望陆阳把她当成一个美丽的女人。
“哼！”
“不知羞耻的女人。”
赵红雪喃喃自语，显而易见吃醋了。
陆阳在夸完莫小蝶后，后者隨即显露娇羞姿態，明明心里得意开心，却硬是故意装出一副羞涩美態，赵红雪与白云曦都是女人，一眼看穿莫小蝶心思。
“嘿嘿！”
“吃醋了吧！”
“我师姐並非羞耻，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
“好好看好好学，等下次轮到你的时候，就不会茫然无措，啥也不懂了。”
话落。
赵红雪差点血脉逆流。
白云曦说话当真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什么轮不轮到的？”
“你到底在瞎说什么？”
赵红雪虽然很想与师尊发生点什么，但当她真要面对的时候，就忍不住想退缩了，心里怕了，心里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嗬嗬嗬！”
“赵红雪你不用跟我装。”
“我说什么你肯定听得懂，也迟早会来的。”
“再说了，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可望而不可得的千金时刻吗？”
赵红雪嘴挺笨的，根本说不过小魔女白云曦，在不动武力的情况下，她一定会被对方说的体无完肤，绝无虚假。
“那你呢？”
“又何时才轮到你？”
赵红雪捏紧粉拳，咬牙切齿道。
这对瑶池大小圣女著实討厌，不仅要与她抢夺师尊，就连爭吵亦要咄咄逼人不肯相让，赵红雪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当日在万龙巢，就该趁陆阳疏忽之时，把她们一剑带走，搞到现在屡被她们欺负，实在可恶且可恨！！
察觉到赵红雪身上险些溢出一丝杀意，白云曦顿时受惊了。
脑袋当仁不让撞过去，要把她彻底撞清醒了。
两人脑袋一碰，轻轻地『咣』了一下，后者的脑袋立刻被她撞了出去。
“赵红雪你疯啦！”
“说你两句就要动手杀人，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万一让陆阳和师姐发现，你我该如何收场？”白云曦气鼓鼓地瞪赵红雪一眼，意外发现她也在冷眼相看，彼此目光接触的一瞬间，白云曦反倒有点儿清醒了，无奈嘆口气。
“好好好！”
“我认错，都是我不对，不该激你。”
“不过，你刚才提到的问题还蛮有趣的，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白云曦停顿片刻，语气比之前温和许多，盈盈笑道：“赵红雪，我跟你不一样，你是陆阳的宝贝徒儿，哪怕你到最后都没能达成『冲师逆徒』这个成就，但只要有这层关係在，陆阳就不会对你弃之不顾。”
“我就不同了。”
“我白云曦名义上虽是瑶池的小圣女，但只是个凑数的，未来瑶池圣主的人选早已经確定，必定与我无缘。”
“现今瑶池內部只剩两个派系了，一个自然是支持师姐的欧阳圣主与心月圣主一脉，另一个则是支持李兰艷一脉的派系，最终的瑶池圣主必定会从她们二人之中决出。”
说到这里。
白云曦忽然自嘲一声，轻笑不已。
“而我背后无人，只能自求多福，不死在派系爭斗中就已经烧高香了。”
“所以呀，我才想抱紧陆阳这条大腿，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想要……我就给他，不管是今天明天还是昨天，统统都无所谓。”
“他的情呀！爱呀！我都不贪恋，只求在我最无依无靠，最无能为力的时候，他能拉我一把，不把我拋弃，这就足够了。”
赵红雪默默听著，也静静看著。
白云曦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轻鬆，嘴角还掛著笑意。
但不知为何？
赵红雪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