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美味佳肴上齐。
钱一灵热心给陆阳讲解每一道菜的来歷,並劝他多吃菜少喝酒。
而陆阳哪里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想著將那壶天阳圣酒多给她留点,但他偏不让钱一灵如愿,喝完一杯就让她倒一杯,看著逐渐见底的酒壶,钱一灵实在馋的不行,也赶紧给自己倒酒,一来二去,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
陆阳懒得跟她计较。
吃喝尽兴后,也是赶紧让她去付帐。
然而,酒楼的掌柜却兴高采烈告诉二人,道:“二位既然是从金国来的贵客,那这一单就免了吧!”
“什么?”
“又免了?”
这一回,轮到陆阳觉得奇怪了。
这里可是万灵国的皇都,为什么从金国来的客人就能免单?
那掌柜开怀笑道:“哈哈,因为今天是我国公主成亲的大喜之日,陛下早有下令,这一个月內,凡是有从金国前来的贵客,一律免除入城、饱腹、暂住的费用,当真財大气粗,你们运气好,刚好赶上倒数第二日了。”
“什么?”
“已经是倒数第二日了吗?”
钱一灵粉颊通红,忽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质问道。
“对……对啊,我们万灵国与金国联姻的幸事,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了,今天正好是公主出嫁的倒数第二天,此时的皇宫內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就差明天拜堂成亲了,礼仪完毕后,公主就会跟隨金国的人出城,返回金国而去。”
“拜堂成亲,为何会在女方家进行?”
听闻万灵国公主出嫁时间还有一天,陆阳稍稍冷静追问道。
掌柜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那位公主闹得凶,不愿嫁,逼得陛下大发雷霆,最后不知道使用了何种方法,才让那位公主心甘情愿接受,因为延误了良辰吉日,就只好在皇宫內拜堂成亲,之后才跟隨金国的人出城。”
“好险好险,差点就错过时间了。”
“陆阳前辈,誒,人……人呢!”
钱一灵听见还有最后一天时间,刚好赶得上,正欲要跟陆阳提出告辞时,他却不知所踪了,只余下那个掌柜颤颤惊惊站在那儿,怀里多出一枚价值不菲的丹药,过於贵重,险些把他嚇坏了。
钱一灵瞅见那枚丹药一眼,嘴角一阵抽搐,羡慕不已。
但她此刻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想法,赶紧下了酒楼,直奔皇都方向追去。
……
与此同时。
万灵城內,最金碧辉煌的一栋建筑群里。
喜庆的红色灯笼,掛满整个皇宫,彩旗飘摇,囍字张贴,洋溢著龙凤呈祥的美意,皇宫深处大摆宴席,来者之人大多身份尊贵,或者修为惊天,令人敬仰。
而在宴席之上,最显眼、最贵气逼人的高台上,端坐著四人,其中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衣著金黄,华丽的锦袍上雕刻著张牙舞爪的青色恶龙,另一个身著黑袍,身上同样有著一条金灿灿的恶龙,以显示两人与眾不同的地位。
值得一提。
在金色锦袍的男子一侧,端坐著一个身著大红大紫的女人,年芳三十左右,容貌极美,风韵犹存,只是此刻秀眉紧蹙,显得心事重重,在这个大喜之日里,无疑显得违和。
若是陆阳在此见到此女,定会暗暗吃惊,因为此女的面容竟与田雨柔隱隱有几分相似,估计血脉同源啊!
而在身穿黑袍男子的另一则,同样也坐著一个美妇人,看上去,此女要比先前那女年纪稍大,约莫四十岁的年龄,但仪態高贵,身材丰腴,更显得庄重许多,此女同样魂不守舍,檀口吟吟,好似在抱怨著什么。
若陆阳在此见到此女,兴许也会小小吃惊,因为此女竟与那个名叫钱一灵的女修,实在太过於相似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难看出,此美妇年轻时,定是与钱一灵一样的大美人,国色天香。
“钱兄,昨夜可睡得安適?”
金袍男子突然对黑袍男子说道,笑容隨和,尽显亲切。
那个被称作钱兄的中年男子,名叫钱进,乃是当今金国的掌权人,身份尊贵无比,而今亲临万灵国而来,自然是无比看重今次联姻事宜了,更显出他与万灵国交好的重视。
闻言。
钱进轻嘆一声。
“不瞒田弟,为兄昨夜一夜未眠。”
“哦,何解?难道你我联手,还抗衡不得另外三家吗?”
钱进摇头道:“为兄並非心忧此事,而是担心我那天生愚笨的女儿,她答应要来此地面见我与她母亲,却迟迟没有现身,而到了明日,我们就要启程返回金国,怕是来不及见面了。”
“原来如此。”
“你是在担心一灵啊!”
“这丫头小的时候,还跟隨你到过万灵城与我见过面,她那时还是天真乖巧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