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岁,万万岁!”
猛然间,坐在龙椅上的陆阳,忽然感觉体內热流加速,好似沸腾起来了,一股玄妙无比的愉悦,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兴奋,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哪怕他昨夜与火凰在水底下缠绵的时候,也不曾涌现出来过。
其实,陆阳心里明白。
这种感觉,不过是他小时候的幻想罢了,机缘巧合下得到实现而已。
当然了。
以陆阳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坐在龙椅上的感觉,其实也就那样。
远没有昨夜与火凰在一起的时候,让他心情激动澎湃。
陆阳轻笑。
低头看向匍匐在他脚边的女子。
火凰一袭鲜艷红裙,妆扮精美丽人,有国色天香之美,而且她下跪的姿势极为標准,堪称典范,盈盈纤腰,优美的蜜桃曲线,让陆阳端的感到开心无比,颇有种龙顏大悦之感。
“凰儿,平身。”
“谢陛下。”
火凰笑靨如,这才缓缓起身,一脸得意笑道:“如何,恩公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陆阳朝她招招手,呵呵笑道:“过来。”
火凰闻言愣了一下,却也没有拒绝,刚往前行走两步,就被陆阳一把搂住蛮腰,使她坐在陆阳身旁,同坐龙椅。
“喜欢这个位置吗?”
闻言,火凰神色不安,拘谨地捏著裙角,赶忙摇头道。
“这话是不能乱说的。”
“父皇健在,还要延续火国千秋万代呢!”
陆阳点下头,面带笑意道:“也是,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让他听见了,一怒之下不让我当你的駙马,某人不得伤心流泪?”
“某人是谁啊?”
“肯定不是我。”
火凰骄傲地仰起雪颈,愣是一点亏也不吃。
陆阳听了好笑,搂住她的酥肩往自身怀里靠,就这样搂著她看那夕阳西下,黄金的余暉照进天和殿,也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似在沐浴圣光。
“恩公。”
“您那两个徒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提到冷无双和司徒剑璃,火凰心里不免有一丝担心,怕被她们发现自己勾引陆阳,而且,她那天还亲口否定了冷无双的提问,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喜欢她的师尊,但事实却是火凰对她撒谎了。
说实话。
火凰挺害怕那个叫冷无双的女子。
总感觉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若是知道火凰欺骗她的话,怕是饶不了。
“嗯。”
“应该也就三两天的事了。”
闻言,火凰神色稍显落寞,仰起臻脸看向陆阳问道:“那您之后就要回天阳峰了是吗?”
“是的。”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的。”
“真的?那我可又要好好招待您了?”火凰会心一笑,安心靠在对方胸膛上,旋即轻嘆道:“只有三两天了,这时间真短,好想一直粘著您啊!”
“对了,恩公。”
“若是您我之间的事,让您的徒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闻言,陆阳立即想起冷无双的警醒了,神色肃穆道:“暂时不能让她们知道,尤其是那个叫冷无双的,这傢伙谁都敢杀,你绝不能主动招惹她。”
在来火国的路上,冷无双已经放下话了。
如果让她知道某个女人跟陆阳过於亲密的话,她会亲自检验检验陆阳对这个女人的喜爱程度,但凡他有一丝犹豫,冷无双就会痛下杀手。
此女的性情,陆阳相当了解。
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女人,一点也不含糊。
“真的吗?”
“她果然很可怕呢。”
“在您去追杀温仁的时候,她就突然问我了,问我是不是喜欢您?”
陆阳顿时眉头紧锁,略微吃惊道:“那你有没有承认?”
“当然没有啊。”
“我又不是笨蛋,什么话都跟別的女人讲。”
陆阳稍稍安心了,笑道:“那就好,除非我主动揭露我们之间的关係,否则不管是谁问起来,你都要一口回绝,因为我后续面对上的敌人会越来越强大,我不能让你成为別人手中的筹码。”
“我懂的。”
火凰轻点螓首,表示理解。
两人彼此交谈著,不到一会时间,宫外天色就逐渐暗下来了。
这时,火凰抿了抿娇唇,突然说道:“恩公,在您两个美徒儿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继续昨夜的荒诞好不好?”
“啊!”
“你上癮啦?”
陆阳大吃一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火凰。
但他逐渐上扬的嘴角,却预示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