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升起一层赤色屏障,神华流转,可抵御敌人一切攻击。
这便是火国的护国大阵,也是他们最后抵抗敌人的手段,突然,『刺啦』一声巨响,一道似能破开天际的无匹刀光,重重砍在那层屏障上,所幸,屏障未破,只是激盪起璀璨光芒,以及宛若水波般荡漾的涟漪。
屏障之下。
一眾火国强者心惊肉跳,脸色煞白,直咽唾沫。
总感觉敌人的下一刀,就能破开这一层防御,隨后衝进来將他们大卸八块。
“混蛋!”
“古衡你这个畜生,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一声雷霆怒吼忽地响彻火国皇都,震得在场眾人耳膜发疼,恢復少许清醒,要知道,这是两国之间的战爭,向来只有你死我活的残忍,不曾有过投降可活的行为,尤其双方交战至今,愿意留在火国皇都奋战的人,都是忠勇之士,必不可能获得古国的饶恕。
“火仓”
“你我之间数百年的交情,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
“只要你放弃抵抗,撤去护国大阵,我古衡可以自身人格担保,用你的命换此屏障下千千万万人的命,若不然,待我破开此阵,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必將遭到屠杀,血流成河。”
半空之上。
古衡身著漆黑战袍,手持一柄巨大的刀刃,极为强势。
屏障之外,是一群黑压压的古国大军,总数量约有十万之多,同样身著黑甲,不过,这群人眼里充斥著暴虐气息,像是一头头残忍飢饿的凶虎,正露出獠牙,等待著將里面的人大快朵颐。
皇都之內。
火仓身边还站著一袭红裙女子,一对凤眸略显疲惫,正是火凰。
她仰起雪颈看了看上空,又看了看屏障外黑压压的敌国大军,眼里並无半分惊恐,忽地开口说道:“父皇,没必要与他浪费口舌,此人早早做足了万全准备,不將我们吃干抹净,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你怎么办?”
“父皇可以从容赴死,唯独不忍让你步我后尘啊!”
火仓虽体型魁梧,长得像一头大水牛,但他能坐上一国之主的位置,除了修为惊天之外,又岂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他明知道古衡极有可能是在诈他,但为了火凰,他是真的很想赌一把。
护国大阵一破,古国必然会血洗皇都,所有人都將无一生还。
“父皇,女儿不怕。”
“若天要亡我们火国,我身为这里的长公主,又怎么能苟且偷生呢?”
“况且,火动和可可已经让我暗中送出火国了,如果顺利的话,他们现在已经成功见到恩公了,有恩公保护,他们一定能够活下去。”
古、火两国这一战。
爆发得太快,败亡的速度也太快了。
即便火国早有提防,也拦不住古国的猛烈攻势,他们的人在短短数年间,修为战力突飞猛进,比原来的实力提升了整整三倍有余,打得火国措手不及,多地瞬间沦陷,导致防线失守。
当然。
火仓作为火国实力最强的存在。
也是率领大军主动出击,只要杀了古衡,古国的野心必將覆灭,於是,那惊天一战在一处名叫『焚天谷』的地方打响,惊天动地,血流成河,骨肉纷飞,无比的惨烈,最终,火国战败,火仓负伤,就连他的多个皇子都死在此役之中。
火凰听闻此讯息后,並没有因此慌乱,立马想著將身边仅剩的弟弟妹妹送出火国领域,让他们横渡古国,前往那座圣地求见恩公,永远不要回来。
“咳咳咳!”
火仓突然剧烈咳嗽数声,脸色暗红,並急忙用手掌捂嘴,缓了片刻,他才不经意抹一把嘴角,暗中催动一团火焰,將掌心处的血跡彻底焚烧乾净,隨即哈哈大笑道。
“好,不愧是我火仓的女儿。”
说著,他突然转身看向火凰,惋惜笑道:“可惜啊,你长得不像父皇,隨你娘亲,简直就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不过,你这份英勇无畏的气魄,就隨父皇了,挺好。”
“父皇现在的遗憾,就是没能见上可可最后一面,还有凰儿口中的恩公,那个万龙巢第一人,打败北冥剑道天才的中的天才,赤霄圣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阳峰主,若是能与他们见上最后一面,父皇死而无憾了。”
闻言。
火凰也低下头,目露遗憾之色。
自从万龙巢归来后,火凰回到火国,仍能听到有关於陆阳的传闻。
万龙巢第一人。
打败拓跋天昊的隱藏天才。
吕月嬋亲自为陆阳正名的天阳峰主。
以上传闻,都是火凰想起恩公陆阳时,经常掛在嘴边的话。
而今,她也很想见陆阳最后一面,要向他说一句『感谢』,还要对他道一句『抱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