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长椅下面,用身体蹭神代恋的小野猫。
似乎也被后者,突然变脸哈气的的样子给惊嚇到。
惊叫一声,迅速逃进了旁边的草丛中,不见踪影。
此刻,现场气氛变得莫名紧张,剑拔弩张。
长椅附近的三人,各自在脸上展现出完全不同的表情。
神代恋自是不必多说,娇小玲瓏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著。
女孩弓腰露齿,原本纯洁无害的双眼睛,瞳孔已然收缩。
要是留心点的话,甚至能看到她的瞳孔被缩成狭长的棱状,形似野生动物的眼睛。
再配合上其头顶上的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她所表现出的模样,倒还真像被惊嚇到的小动物,疯狂炸毛。
至於陆故安,原本打算友好打个招呼,然后走人的他。
也被神代恋突然的哈气,给搞得有些怔愣。
不过,陆故安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著对面那位,长著狐狸耳朵的神代家少女,一言不发。
打量片刻之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陆故安嘴角勾起,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
而在看到这个陌生青年脸上的迷之微笑后,神代恋看起来惊惧更甚。
接著,眨眼的功夫。
后者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躲到一旁虞斩曦的身后。
似乎是在找到庇护,她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才有所减轻。
不过还是会从某人身后探出小脑袋,奶凶奶凶地朝陆故安齜牙。
被迫成为挡箭牌的虞斩曦,自始至终都是一头雾水。
她也显然也是不清楚,原本天真友善的神代恋,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回事?”
虞斩曦边尝试安抚身后的女孩,边用眼神望向对面那个,疑似是罪魁祸首的傢伙。
“或许是应激吧。”
陆故安摸摸下巴,笑著回答道。
“应激?”
虞斩曦听到这个奇怪的回答,愈发是不明所以,皱起眉头。
她当然能看得出,神代恋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受到惊嚇后的应激反应。
可这女孩为什么会这样呢?
正当虞斩曦,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
远在一边的奥黛丽与织田濯樱。
似乎也是注意到这边情况不对劲,赶紧跑了过来。
二者在到场之后。
其中的织田濯樱,在看到躲在虞斩曦身后探头探脑,咬牙作威胁状的神代恋之后。
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是玉藻前……原初色慾冕下吗?”
倒也不能苛责织田濯樱,要如此大惊小怪。
毕竟在之前进入神葬井墟內部核心区域的时候,玉藻前就是附身於神代恋身上,跟他们这些客人见面的。
而除了上次之外。
还有一次,也就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
这位原初色慾冕下,所附身的人,是目前神代家主神代荣昌。
也就是说,对於织田濯樱而言,无论是神代荣昌和神代恋,都有著玉藻前上身的可能。
现在她又已经知道,神代荣昌並没有被顶號。
那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有极大的可能性,是那位原初色慾玉藻前了。
同样看清对面女孩长相的奥黛丽,在听到织田濯樱的话后。
也是著实吃了一惊,满脸警惕戒备。
那天在跟隨陆故安潜入神葬井墟,她也有幸见到那位原初色慾冕下。
虽然眼下,对面那个狐耳女孩的衣著打扮上,跟那天的玉藻前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那张脸,不能说是十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玉藻前?”
听到织田濯樱的话后,虞斩曦更是被搅得稀里糊涂。
又重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陆故安。
后者轻轻摇头,回答道:
“她不是玉藻前,至少现在不是。”
边说,陆故安伸手进衣兜里,拿出那颗翠绿色的宝石。
“喏,看吧,【顽石】对是她一点都没有反应啊。”
正如陆故安所说的那样,其手中的加权物顽石,並没有对神代恋產生任何的特殊反应。
这也就意味著,其並非原初色慾玉藻前,同时也没携带有任何加权物。
而在见到这个结果,並且经由陆故安解释。
织田濯樱与奥黛丽幡然醒悟,並得以鬆口气,对神代恋稍微放下戒备。
“是,不过为什么要说她是玉藻前?”
见顽石的检测结果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