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丝得意冷笑的野男人。
咔嚓。
裴云景仿佛听到了自己那颗老父亲的心,碎成了一地玻璃渣的声音。
这就是他的小棉袄?
“你罩着的人?”
裴云景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被气的,也是被伤的:
“裴念念,你为了这个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吼你爹?”
“他不是小白脸!”
裴念念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给我买好吃的!他听我的话!反正…反正你不许欺负他!”
不远处,一直坐在茶楼上看戏的棠梨,嗑瓜子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桥上那个平时威风八面,此刻却一脸“我很受伤、我很委屈”的摄政王,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了同情的叹息:
“唉……”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